，“一周之内，你们两个厅联合拿出一个详细可行的改革方案。方案要包括目标、措施、时间表、责任人、预算。具体怎么改，你们比我更专业。但大方向就是刚才说的那几条。”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我要的不是一个应付差事的文件，而是一份真正能落地的方案。年底之前，军工产能必须在现有基础上翻一番。明年这个时候，翻两番。”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刘波站起来，收起笔记本：“明白，我保证一周之内，方案报到你桌上。”

    蔡正伦也站起来：“原料供应和电力配套的方案，我会在三天之内先拿一个草案出来。”

    李宏点了点头，又看向张文白：“文白将军，战时生产管理委员会的章程，麻烦你亲自起草。委员会要有实权，不能只是一个协调机构。”

    张文白合上笔记本：“章程两天之内给你初稿。”

    三人起身告辞。刘波走到门口时，李宏又叫住了他。

    “刘厅长。”

    刘波转身。

    “太原飞机制造厂三号车间的甲计划，不能因为这次改革受影响。迈尔那边要什么就给什么，人、料、设备，优先保障。”

    刘波点头：“明白。甲计划的进度我亲自盯着。”

    门关上了。李宏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看着墙上那幅华北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出来的工业区已经覆盖了晋西北、雁北、察南和平津外围，但在他看来，这些红色标记还远远不够密集。

    他重新坐回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稿纸上写了起来。标题只有一行字：关于建立战时生产体制的若干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