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蹲在顾苒乐旁边，见她还盯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发愣，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两下，语气里多了几分兴奋的猜测，“你说这会不会是古人藏宝的地方？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嘛，把里金银财宝都藏到山里。”

    顾苒乐收回目光，笑了一下：“如果真是藏宝的地方，肯定不会留这么大一个洞在外面，至少得拿石头封起来，或者种棵树遮一遮。这么敞着，生怕别人不知道？”

    张程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又问：“那你说这到底是干什么的？”

    张程认真地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听说过。我小时候好奇得很，找了很久想找一个能钻进去的口子，但没找到。这片山太大了，到处都是石头和树，有一次我还掉进过一个山洞里，差点没爬出来，把我妈吓得够呛，后来就不敢乱钻了。”

    顾苒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目光又在那洞口上停留了两秒。

    洞口被杂草和灌木半掩着，边缘的石壁有明显的凿痕。

    不是天然风化出来的那种圆润，是有人用工具开凿过的痕迹。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跟张程说：“我们再在附近转一圈，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出口。”

    两人绕着这一片山坡又走了一圈，除了那个洞口之外，再没发现其他入口。

    后来两人各自砍了一小捆干柴，用绳子捆好，便沿着来时的路一前一后下了山。

    阳光已经偏西了，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拖在身后的山路上，像两把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钝刀。

    回去之后，张程去房间写作业了。

    何娟搬了两把竹椅放在院子里，又泡了一壶粗茶，跟顾苒乐坐在桂花树底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阿姨，你在这村里住了多久了？”顾苒乐端着茶杯，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拉家常，实则是想从何娟这里得到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