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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温热的搏动,墨痕之力快速流过受伤的脊椎,缓解了部分痛楚。
不能硬拼。
凌清墨咬牙站起,从腰间摸出一枚裂墨弹,塞进手枪,对着最近的那头墨傀兽扣动扳机。
子弹命中胸口,爆开一团墨蓝色的雾。墨傀兽的动作明显一僵,体表的血墨鳞片出现了短暂的、类似融化的迹象。有效,但效果有限。
“干扰时间还剩十秒!”阿土的喊声传来。他已经用完了最后一发特制子弹,正在用军刀和第三头扑来的墨傀兽缠斗。手臂被利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流如注。
来不及了。
凌清墨看向手中的无相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内部的“镇岳”二字微微发烫。墨龙鳞中的记忆碎片,在此刻自动浮现——一段关于墨砚师基础战斗术“墨痕共鸣”的使用方法。
以自身墨痕为引,共鸣周围环境中的“墨”能量,短时间内强化武器或身体,造成范围性冲击。
消耗巨大,但现在是唯一的机会。
她将所有的墨痕之力,毫无保留地注入无相刀。刀身的暗金色纹路骤然亮起,表面的温度急速升高,几乎烫手。然后,她将刀尖插进地面,低喝一声:
“震!”
嗡——
无形的冲击波,以刀尖为中心,呈环形扩散。地面剧烈震动,落叶和泥土被掀起。三头墨傀兽如遭重击,同时发出痛苦的嘶嚎,体表的血墨鳞片寸寸碎裂,暗红色的液体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它们踉跄后退,动作变得迟缓、僵硬。
冲击波也触发了更多警报。远处传来刺耳的警铃声,探照灯的光柱开始扫射这片区域。
“走!”凌清墨拔刀,冲向阿土。阿土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军刀捅进一头墨傀兽的眼窝,然后转身跟上。
两人冲进树林的瞬间,干扰时间结束。
身后,监控塔的指示灯重新亮起,探照灯的光柱扫过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但已经迟了,他们没入了树林的黑暗。
警报声、犬吠声、引擎发动声,在禁区边缘响成一片。
“不能停……继续跑……”阿土喘着粗气,手臂的伤口在流血,但他没有处理,只是撕下一截袖子草草缠住,继续向前。
凌清墨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刚才那一下“墨痕共鸣”,几乎抽干了体内本就不充裕的墨痕之力。胸口印记的光芒黯淡到了极限,传来强烈的疲惫和空虚感。但箔片的“牵引感”还在,而且越来越强,像一根燃烧的线,灼痛着她的神经。
他们沿着箔片指引的方向,在树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行。身后追兵的声音渐渐远去,但前方,某种更庞大、更压抑的“存在感”,正在缓缓显现。
树林尽头,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的混凝土建筑。方正的轮廓,没有窗户,只有几处隐蔽的通风口。建筑表面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墙面斑驳,有明显的修补痕迹。正门紧闭,门前是一片平整的水泥地,停着几辆没有标识的黑色越野车。
这里就是脉络拓印指向的终点。
也是军事禁区的核心。
“入口在那里。”阿土指着建筑侧面,一个半人高的通风管道入口。格栅锈蚀,用几颗螺丝固定,看起来很久没人维护了。“但肯定有监控和警报。”
“从上面走。”凌清墨抬头。建筑顶部,有几个凸出的通风井和管道接口,距离地面约十五米。墙面虽有风化,但混凝土的粗糙表面,配合无相刀化形出的短刃,可以作为攀爬支点。
“我先上。”阿土卸下背包,从里面取出两副特制的、带倒钩的攀爬手套。他受伤的手臂在颤抖,但动作依然精准。戴上手套,用匕首在墙面凿出几个浅坑作为起步点,然后手脚并用,如壁虎般向上爬去。
凌清墨在下方警戒。周围的树林很安静,安静得诡异。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只有夜风吹过枯枝的沙沙声,和她自己急促的心跳。
阿土爬到顶部,固定好安全绳,扔了下来。凌清墨抓住绳子,用脚蹬着墙面,也快速攀上。手臂的伤口在摩擦中传来刺痛,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忽略。
顶部是平坦的水泥平台,中央有几个通风井的金属盖,都用粗重的螺栓固定。阿土正在用工具拆卸其中一个盖子的螺栓。螺栓锈死了,他用了加力杆,才勉强拧动。
“里面……可能有压力感应或者红外探测。”阿土喘着气,额头上满是冷汗。失血和疲劳,让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我来。”凌清墨接过工具。胸口的印记虽然黯淡,但肉体力量还在。她咬紧牙,用尽全力,将最后一颗螺栓拧松。
盖子掀开,露出一条垂直向下的通风管道,内壁光滑,有微弱的气流从下方涌上来,带着一股消毒水、机油和某种甜腻气味的混合味道。
阿土放下一条绳索,固定好,然后率先滑了下去。凌清墨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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