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青云路  墨砚诡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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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图谋?”

    “他们不想开门,他们想……成为门。”青姨的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诊所里,每个字都清晰得令人心头发寒,“狩墨者历代追求的,是掌控‘墨’的力量,成为连接现世与归墟的‘桥梁’,甚至成为归墟在现世的‘化身’。为此,他们需要完整的守墨人血脉,需要‘墨钥’,还需要……一具能同时承载两脉之力,并且足够‘纯净’的容器。”

    容器。这个词,凌清墨在周振嘴里,在苏砚的讲述里,都听过。K-07是容器,但失败了。现在,他们又在寻找新的?

    “他们想让我……成为容器?”

    “不止是你。是所有可能的人选。凌岳的血脉后裔,是首选,因为血脉最纯,和‘墨钥’的共鸣最强。但还有其他备选。周振的‘新纪元’计划,就是用现代科技,结合血墨秘术,批量制造‘准容器’,从中筛选出最合适的,再进行最终改造。”青姨停下手中的针线,看向凌清墨,“林晚的父亲,当年就是查到了这个计划的雏形,才被灭口。他留下的情报,就藏在林晚体内。但林晚自己,也不知道具体内容。那情报,只有在她生命受到致命威胁,或者她主动用特定方法‘唤醒’时,才会显现。”

    “所以,林晚在周振身边,是为了……”

    “为了查清真相,也为了保护那个情报,甚至……为了在关键时刻,毁掉那个计划。”青姨的眼神复杂,“但这条路,太难了。周振疑心很重,狩墨者的祭司时刻盯着。她必须演得足够真,足够投入,甚至……做出一些违背本心的事,才能取信于他们。包括,参与‘新纪元’计划,包括,和你保持距离,甚至……让你怀疑她。”

    凌清墨想起那张会面照片,想起那张警告的纸条。原来,那既是表演,也是真实的困境。林晚在走钢丝,下面是无底深渊。

    “那她现在……”

    “她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一举摧毁‘新纪元’核心,并且将情报安全送出的机会。”青姨重新开始织围巾,“而你,是她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但也是最危险的一环。因为狩墨者和周振,也在等你。等你完全掌控‘墨钥’,或者……等你落入他们手中,成为最完美的容器。”

    “所以,她让我来您这里,是希望您帮我掌控‘墨钥’?”

    “是,也不是。”青姨摇头,“我帮不了你掌控‘墨钥’。那是守墨人和墨砚两脉合一的路,我走的是另一条岔路。但我能帮你稳定伤势,巩固基础,也能告诉你一些……关于‘墨钥’,关于两脉合一,关于那个‘疤手男人’的,你可能不知道的事。”

    “您知道他是谁?”

    “知道一部分。”青姨放下毛线针,站起身,走到里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苏砚,然后示意凌清墨跟上,走到诊所最里面的一个小房间。房间很窄,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和几本厚厚的、线装的古书。

    青姨点燃油灯,关上门。昏黄的光,照亮了小小的空间。

    “苏砚应该告诉你了,凌岳当年,有个孩子,被狩墨者抓走了。”青姨在椅子上坐下,示意凌清墨坐在对面,“那个孩子,确实在狩墨者手里。但狩墨者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有追求纯粹力量的‘祭司派’,有想和现代科技结合的‘革新派’,也有……像‘影狩’那样,脱离组织,自己单干,甚至和狩墨者为敌的‘叛逃派’。”

    “那个疤手男人,是‘影狩’的人?”

    “不止。”青姨翻开一本古书,找到其中一页,推到凌清墨面前。书页上是手绘的图案,画着一个扭曲的、人形的阴影,阴影胸口,有一个暗红色的、类似眼睛的印记。图案旁边有注解,是古篆,但凌清墨能勉强认出几个字:“墨傀……影寄……心印……”

    “这是狩墨者‘祭司派’最高秘术之一的‘影技术’。”青姨指着图案解释,“用血墨和特殊的‘影’类墟兽魂魄,结合活人(通常是血脉特殊,或者意志坚韧的战士),炼制出的半人半墟的怪物。他们没有完整的自我意识,被炼制者的记忆、人格大部分被抹去,只留下战斗本能和对炼制者的绝对忠诚。但他们拥有生前的部分战斗技巧,还能操控‘影’的力量,擅长潜行、暗杀、渗透,是狩墨者最锋利的刀。”

    “疤手男人是‘影寄’?”

    “是,但又不是。”青姨的眼神变得凝重,“普通的‘影寄’,眼神空洞,行动机械,不会主动思考,更不会有‘讨债’这种复杂的情绪。但那个疤手男人,显然有清晰的自我认知,有明确的目的,甚至……有痛苦和怨恨。这不符合‘影寄’的特征。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炼制他的人,出了意外。比如,炼制过程中,被炼制者的意志反噬,或者……有外力介入,保留了他部分的记忆和人格,甚至,强化了他的某些执念。”青姨合上书,看向凌清墨,“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外力,在三十七年前,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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