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常敬业地拍完了全过程，乐呵着看陈述抢过喇叭揍顾笙。

    光逛完两个区就花了他们三人快三个小时，周既白把这归咎于陈述的过于兴奋和顾笙的过于引人注目。

    陈述仿佛对所有东西都十分好奇，看到小朋友带着熊猫帽子也嚷嚷着问人家在哪里买。

    顾笙今天穿着版型宽松微垮黑灰色水洗牛仔裤，大腿和膝盖处是不规则的撕裂破洞。上身搭配oversize黑短袖，正面印有他最爱的潮牌灰色logo。

    与旁边两个还没张开的小孩相比，十七岁的年纪，随意走在路上，不下五个人问他要微信。

    这是周既白在心里总结的他们进度慢的原因。

    匆匆来到餐厅，已经过了饭点，好在人少些，不会又挤又热。

    他们选的是动物园园区里的主题餐厅，往上看是树枝和藤蔓缠绕的天花板，餐厅中央还用假树装饰着，他们的桌子都在树下，看样子像个森林。

    不过餐厅的菜品一般，周既白吃了几口便没胃口不吃了。

    他本来也就挑食，在家里周暮会特意避开他不爱吃的，还能稍微喂些饭，出来了以后就看什么都不想吃。

    正想着家里的饭菜时，他突然瞥见熟悉的人影去了卫生间。

    虽然只瞥到了一点身形，但他确信那就是周暮。

    周既白又随便喝了几口水，突然站起身，把对面的陈述弄得一愣，菜都掉到了桌子上，“你干嘛啊老大？菜掉了，你赔我。”

    他拿起手机又点了一盘，转身离开，“点了。我去趟洗手间。”

    陈述随口一说，没想到真买了，乐的不行，还自言自语地说：“看来老大是真尿急。”

    周既白走到洗手间门口，急匆匆地想找人，一下撞到眼前人的怀里，熟悉的香水味道骤然散开。

    他一抬头，嘴比动作快，“哥。”

    周暮刚扶住面前的人，想说声“不好意思”，没想到就看到了周既白。

    他笑着把手上似乎没擦干的水蹭到周既白的脸上，说着：“来这玩呢崽崽，和谁啊。你要去卫生间吗？快去。”

    “不是来卫生间的，我刚刚看到有个人像你就过来看看。哥你怎么也来动物园，你也来玩吗？”周既白拉着周暮出来，脸上被贴上泛着冷意的手，刚好缓解了刚刚的热意。

    他又眼里带着探究地看着周暮，因为他觉得他哥应该不会无聊到自己一个人来动物园。

    这时，一个陌生的女人走了过来，女人看着年龄不大，带着细框眼镜，穿着修身的整洁的工作服，语气认真刻板：“周总，五分钟后您应该和王总见面了。”

    周既白警惕地看着女人又看他哥，像个护食的小动物。

    周暮搂着周既白，语气温柔平和，“小杭，这是我的弟弟，他如果进公司的话不需要任何预约。”

    杭湾认真地记住了周既白的样貌，只看过一眼，不带任何的感情，探究或好奇都没有。

    “崽崽，这是我上次和你说的，李祈给招来的。”

    周既白想了想确实有这回事，脸色好了些，声音却还闷闷的，“那你来谈工作吗？谈工作为什么来动物园，你都没陪我来过动物园。”

    他声音越来越小，理却越说越有了。

    周暮也不恼，笑着掐了一下他的脸，“小没良心的，你刚来那年我就带你来过，那时候动物园还没翻修，我还拍你你和大象的合影，要不要回家找给你看看。”

    “不要，我忘了，不记得了。”周既白摇了摇头，像真的一样胡说着，唯独耳朵尖红红的，是他害羞的独特标记。

    他又看了看时间，“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去找顾笙他们了。哥哥拜拜。”

    周既白挥了挥手，逃离这个羞人的现场。

    周暮笑着说“好”，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又转身对身边的人说：“是不是很可爱，我弟弟。”

    杭湾的手环震动了一下，礼貌地提醒，“周总，时间到了，走吧。”

    她做出“请”的姿势，自己十分严肃认真地走在他的身后。

    周暮无奈地朝前走着，摇了摇头，“你好无情。”

    下午太阳越发毒辣，三个人被热得实在不行，躲在甜品店喝冷饮。

    “还逛吗？热。”顾笙实在忍不下去了，他的黑色帽子上似乎都浸了汗，更别说身上。

    “买了门票欸，肯定要逛啊，大不了等一会再去，热就热，难不成还能热死我吗？我不信，咳咳咳……”陈述边说边喝冷饮，被呛得直咳嗽。

    周既白把冷饮贴在脸上，也在思考。

    “票我买的。”顾笙冷不丁提醒一句。

    陈述刚咳完，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着，“那也不能浪费，就是你这种资本家太多才会浪费地球资源，我们要保护资源……”

    他一说就停不下来，只看到旁边的两个人捂住了耳朵才非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