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祈那份粽子用盒子装好，递过来时又俯身看着他俩又颇有微词般抱怨，“又说悄悄话？”

    李祈觉得在家里的周暮比在公司的周总有趣多了，要是公司里的员工见到这样的他估计会觉得周暮发病了。

    他抱着装满粽子的盒子，暖黄的灯光打在脸上，“那我先走了，下次去我家。”

    周既白站起身子准备送他，被周暮叫住，让他去楼上拿点燕窝送给李祈的妈妈。

    李祈刚要摆手就看到周暮的眼神，他话锋一转，朝着周既白的方向自然地道谢：“辛苦了小白。”

    待他走后，周暮把散装着的几个粽子又塞给他，压低声音，“你和小顾吵架了？他在门口可等你得有三个小时了。”

    “我刚刚煮粽子就看到窗外有个人影，差点吓我一跳，我让他进家里，他说他惹你生气了得等你，都快奔三的人了跟小孩子计较什么，这不像你啊。”

    李祈听到顾笙在外面等了三个小时显然愣了愣，估计也不知道，周暮便没再说什么。

    随后又低声无力地辩驳一句：“我还没到二十五。”

    正好周既白这时候下楼把燕窝塞给李祈，才打断了周暮的话。

    他挥挥手，往门口走，听着屋里两人的嘱托回应着打开车门让他们别送了。

    周暮揽着周既白回屋，被小孩敏锐地发现李祈手上多了的粽子，他有些疑惑，“祈哥怎么又拿了散装的粽子？”

    “好像说是喂狗的。”周暮脸不红心不跳随口说着。

    “狗可以吃粽子吗？”周既白眨巴着眼睛发问，他一直以为狗只能吃狗粮。

    “管他呢，应该可以吧。”

    周暮有些心虚地走到屋里，给他剥好粽子，甜的撒上了白糖，咸的单独放在另一个碗里。

    周既白吃着粽子，心里的压力好像确实舒缓了不少。

    他喊着周暮吃粽子，却不知道他哥从哪里弄来了雄黄酒，用筷子象征性地沾取一点往他身边凑。

    周既白觉得幼稚，嘴硬地说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点这个了。”

    身体倒是诚实地一下也没动，周暮固定着他的下巴，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在他的额头轻轻点了一点。

    随后，他捧着周既白的脸，眼神深邃，语气近乎虔诚，“驱邪避害，百毒不侵，崽崽，考试顺利。”

    周既白感受着额头上那点微凉的湿润，所谓的压力瞬间土崩瓦解，连带着他的焦虑和担心顷刻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