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来到了杭城大厦，算是2005年杭州标志性商场了。

    这一路上，程信都没有说话，李清雅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能感觉到程信这会儿心情不太好，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刚才这个人心情不是挺不错的吗。

    车停到商场的地下车库。

    程信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扬州菜馆。

    带着李清雅进去，找了包厢，程信点菜，等菜，一直到菜上齐，李清雅就在那儿坐着，看着程信与服务员交流，一句话也没有说。

    等到菜上齐，服务员都退了出去，李清雅终于忍不住开口。

    “程先生，您是心情不好吗？”

    程信看着李清雅，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而且对这个姑娘的感觉太不对了。

    “你为什么跟我出来。”

    听到程信的话，李清雅都愣住了。

    “不是程先生让我来的吗？”

    “你不知道出来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但我有选择吗?”

    程信也愣住了，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失态。

    是啊，她选择吗，就像他在安家，看似有两个选择，但实际上只有一条。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吃饭吧。”

    两人没有再说，就这样默默的吃着饭。

    等到饭结束的时候，程信打算起身去结账，这时李清雅说话了。

    “程先生，你包了我吧。”

    程信起身的动作定住，然后又缓缓坐下，看着李清雅。

    “为什么。”

    李清雅回答的很干脆。

    “这不是你想的吗，而且我需要一笔钱，反正很大可能最后都要走这条路，与其找那些老男人，为什么不找你。”

    “你需要钱干嘛，不要给我说是家里人生病之类的情况，这是现实，不是小说。”

    李清雅看着程信，平静的说道。

    “那是你看的小说，但这就是我的现实，外婆生病了，心脏病，需要放支架，支架现在没有国产，全是进口的，而且我外婆就是一个乡下农民，没有医保。”

    “你父母呢。”

    “死了，我小时候，我父母和舅舅舅妈一起去粤省打工，厂房塌了，全死了，舅妈还怀着一个弟弟，那时候家里只剩下我和外婆了。”

    “继续。”

    “本来我们虽然过的不算好，但也能吃饱饭，两个月前我放暑假回家，我看外婆脸色不太好，就硬拉着她去了县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血管堵了，已经堵了百分之八十，最好去大医院做心脏支架手术。”

    程信知道百分之八十已经很严重了，而且确实现在国产的技术还不成熟，到2007年才能大面积普及，医保才能大面积覆盖。

    “需要多少钱。”

    “十万。”

    程信起身，李清雅以为程信不同意，连忙开口。

    “五万也行。”

    程信没有说话，拉过她的手，结账后带着她来到商场旁边的银行。

    “银行卡。”

    李清雅把小包里的银行卡递给程信。

    程信接过卡对着工作人员说。

    “给这张卡上转二十万。”

    李清雅听到是二十万，没有拒绝，多十万能让外婆过上好生活，她也就是多陪程信一段时间。

    转账完毕后，程信对李清雅说。

    “你走吧，去给你外婆看病吧。”

    说完转身就往商场的方向走去。

    李清雅一下拽住程信的胳膊，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就默默的看着程信。

    程信看着她，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想好了，二十万而已，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你今天跟我走了，你除非死了，不然你只能当我的情人。”

    李清雅还是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程信，但眼神很坚定。

    程信也没有由于犹豫，拉着李清雅的手就往大厦对面的酒店走去。

    来到酒店，程信没有客气，带着李清雅就进了洗浴间。

    整个下午，两人就在酒店，哪儿也没去。

    不知为何，程信今天特别凶猛，一点力都没留。

    不管程信怎么用力，李清雅就是不求饶，而且也不喊，就一直憋着。

    程信看着这一幕，心里火越来越大。

    一直经历了三个小时，李清雅还是没有求饶，直接晕了过去。

    程信站在床边，看着李清雅。

    这个女孩，给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论长得好看，没有安禾长得好看，论身材，也不如林薇薇，但就是能勾动程信。

    让酒店的服务人员拿来干净的被子给她盖好，留了一张字条。

    出了酒店，程信先在商场给她买了身衣服，随后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