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信和李清雅一起去了学校，自从上次林峰那件事以后就没去过学校，身为学生确实不够合格。

    今天第一节课，又是张启明的课。

    张启明站在讲台上环视了一圈，眼睛突然瞪大，想看见什么稀奇的事。

    “呦~，我们程总今天竟然会回来上课啊，真不容易。”

    张启明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程信坐在最后一排，面不改色。

    “老师，我这不是想您了吗。”

    张启明哼了一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大字----“操作系统原理”。

    “想我了？要不你心疼心疼我老人家，这节课你来讲。”

    程信连连摆手。

    “别别别，我那一套是歪门邪道，别把同学们带偏了。”

    “哼，行了，你下次来的时候带一些公司不需要保密但符合现在市场的资料，我给他们讲一下。”

    “好嘞，我明天让周磊整理一下发给您。”

    张启明点点头，看向其他人。

    “别看了，现在开始讲课。”

    旁边的刘洋凑过来。

    “信哥，张教授对你可好。”

    “废话，不看我是谁。”

    “切。”

    两节课上完，张启明果然把程信叫到了办公室。

    “坐。”

    程信在办公桌对面坐下。

    “你那个手机系统，写到哪一步了？”

    “内核完成了八成左右，剩下的是驱动适配和上层框架。”

    张启明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来。

    “上次你让我和陈院看的东西，我跟院里几个老家伙讨论过了。这是我们的评估意见。”

    程信接过来翻了翻，是一份手写的技术评估报告，足足十几页，密密麻麻全是批注。

    “老师，这……”

    “别急着谢。我们几个老家伙的意见是，这个东西如果能做出来，意义不是对于我国是重大的。但问题是，你一个人做太慢了。”

    程信没说话。

    “院里商量过了，如果你愿意，可以抽调几个教授带领研究生成立一个专项课题组，经费学院出一部分，你公司出一部分。成果归你公司，但论文署名要挂学校。”

    程信沉默了几秒。

    “没别的条件？”

    “没有条件，这东西如果做出来的意义之大你是知道的。”

    程信看着张启明，这个前世带了他七年的老头子。

    “行。经费就不用学校出了，我这边钱够用，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说。”

    “课题组的人，我要自己挑，您来带队。”

    张启明笑了。

    “行，人你自己选，我帮你协调。”

    “谢谢老师。”

    “别谢了，挂你一个指导老师的名字也是我的荣幸。对了，上次说的视频网站，什么时候开始？”

    “已经在筹备了，这个简单，年底前上线。”

    “行，去吧。”

    中午陪李清雅和几个小伙伴吃了个饭，程信就回公司了。

    下午三点，程信正在写后世几个比较火的综艺策划案。

    陈雪进来敲门。

    “程总，有一位姓苏的女士找您，说是您的……高中同学。”

    程信抬起头。

    “姓苏？”

    “对，苏清媛。”

    程信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记得。

    殷市一中文科班的，高考市文科状元，考上北大中文系。

    前世她成了一位知名作家，一生未婚。

    更重要的是.......林微微说过，她心里一直有一个放不下的人。

    “请她进来。”

    几分钟后，苏清媛走进了程信的办公室。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藏青色的针织开衫，下面是深灰色的长裤，脸上没化妆，干干净净的，但让人感觉跟她有一种距离感。

    跟前世在新闻上看到的那个清冷女作家一模一样。

    “程信，好久不见。”

    程信站起来。

    “好久不见。坐。”

    苏清媛在沙发上坐下，陈雪端了茶进来，带上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两个人。

    程信看着她。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书友网是你的公司，整个殷市一中都知道。我放寒假回殷市，听同学说的。”

    “你不是在北大吗？现在才十一月。”

    苏清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休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