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当过兵？”

    赵振国微微一愣。

    “嗯。”

    “什么兵，什么时候退伍的。”

    “侦察兵，去年三月。”

    “刚才为什么不出手？”

    赵振国犹豫了一下。

    “他爸在我最难的时候拉过我一把。”

    程信点了点头。

    “还完了吗？”

    赵振国沉默了几秒。

    “嗯。”

    程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

    “我需要一个司机，想换一份工作的话，明天打这个电话。”

    赵振国看着那张名片，没有拿。

    程信笑了一下，把名片放桌子上。

    “来不来随你。”

    赵振国看着程信，还是开口了。

    “我女儿在杭城儿童医院住院。”

    程信没说话，等他继续。

    “白血病，周总帮我垫了五十万医药费，我替他进去了五个月。”

    “还差多少？”

    “医生说后续治疗至少还要三十万。”

    “明天来公司。”

    赵振国抬起头，看着他。

    “你就不怕我拿了钱跑了？”

    “你会吗？”

    赵振国看着程信，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把名片拿了起来。

    “赵振国。”

    “程信。”

    赵振国把名片揣进工装外套的内兜里。

    “程总，明天下午，我到您公司报到。”

    程信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你女儿在哪个病房？”

    “住院部三楼，血液科，16床。”

    “叫什么？”

    “赵念。”

    回到包厢，刘洋正站在沙发上唱《海阔天空》，嗓子都劈了。

    看见程信进来，把话筒指向他。

    “信哥，一起。”

    程信摇摇头，示意他你唱。

    唱完之后，刘洋坐下来，灌了一大口啤酒。

    “信哥你刚才上厕所怎么去了那么久？”

    “没事打了个电话。”

    程信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陈雪发了条消息。

    “查一下杭城儿童医院住院部三楼16床赵念和她父亲的情况。”

    “好的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