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配合，当场录像取证，直接起诉。”

    “明白。”

    等苏云出去又拿起座机给林舟打过去电话。

    “让公关部把星辰阅读签约那七个违约作者的消息放出去，重点突出其中带头闹事的人。再让人写几篇稿子，从法律角度分析一下什么叫‘恶意挖角’、什么叫‘不正当竞争’。”

    “稿子要发给谁？”

    “全部。门户网站、报纸、行业论坛，一个别落。”

    “好的，我马上去办。”

    下午三点，苏云的电话打过来了。

    “程总，我到百度总部了，函已经递进去了。”

    “怎么说？”

    “出来一个姓刘的财务总监，脸都绿了，说需要时间准备材料，让明天再来。”

    程信冷笑一声。

    “行，明天继续。另外告诉你带的法务，全程录像，一句话别多说。他们要是问你查账的目的，就一句话，股东行使法定权利。”

    “明白。”

    第二天，各大门户网站的财经频道头版都挂上了新闻。

    《百度旗下星辰阅读涉嫌恶意挖角，书友网已提起多起诉讼》

    《书友网母公司百信控股，竟然是百度第四大股东》

    《百度陷入内部争斗，多家广告商停止投放》

    接下来几天苏云带着两个财务和两个法务，九点准时到百度财务部报到，下午六点离开。

    不跟任何人闲聊，不回答任何多余的问题，只做一件事--翻账本做记录。

    财务总监刘永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百度的股价也在各种新闻中持续下跌，已经跌了百分之十一。

    第五天，李严洪的电话打到了程信的办公室。

    “程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总，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李严洪沉默了几秒。

    “星辰阅读的总经理，我已经让他停职了。”

    “李总，你是公司CEO，公司的管理您说了算，不用跟我这个小股东汇报。”

    “程总，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总，您到底在说什么。”

    程信继续跟李严洪打哑谜。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程总，咱们公司股价跌了，您不心疼吗。”

    “嗨~看李总说的，谁投资还没有失误的时候，再说了，也就一千多万米元，没多少。”

    李严洪看程信不松口也是无奈，只能挂断电话。

    不过程信这边电话倒是不断。

    全部都是百度的股东代表打过来的。

    程信那个都没松口。

    又过了两天，百度出公告。

    百度旗下控股公司星辰娱乐总经理张三，因违反公司规定。经董事会研究，免除张三一切职务。另，董事会决定即日起暂停小说平台业务。

    消息传出去那天，书友网的作者群里炸了锅。

    “卧槽，书友网老板把百度干趴了？”

    “牛逼！”

    “那十七个叛徒现在什么情况？”

    “星辰阅读的合同作废了，书友网还在告他们，其他平台谁敢签？”

    “牛逼！”

    “牛逼！”

    “牛逼！”

    那十七个作者里，有人私下找林舟求情，说愿意回来，稿费分成降回五五也行。

    林舟只回了一句话。

    “程总说了，书友网的门，走出去就别想再进来。”

    公告发布的第二天，苏云就带着财务团队从百度撤回来了。

    她走进程信的办公室，把一份厚厚的报告放在桌上。

    “程总，这是这七天的成果。”

    程信翻开报告。

    广告收入确认方式存在提前确认嫌疑，涉及金额约两千三百万。

    研发支出资本化比例显著高于行业均值，涉及金额约四千一百万。

    两笔收购的商誉减值测试存在瑕疵，应计提未计提减值约一亿两千万。

    “这些，够不够？”

    苏云看着他。

    “够让百度的年报重述。”

    “那就发函。以股东身份，要求百度对这三个问题做出书面说明，并抄送证监会和交易所。”

    苏云愣了一下。

    “程总，他们已经低头了，这......会得罪整个百度董事会。”

    “我知道。”

    “那你还......”

    “我要的是让他们知道，以后再有人想动我，得掂量掂量。”

    苏云看着程信。

    “你变了。”

    程信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