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信站起来。

    “散会。”

    等所有人都出去，紫凌云留了下来。

    她走到程信面前，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你让我查的。”

    程信翻开文件，里面是周正茂的材料。

    比赵宝明的更厚，更扎实。

    “收钱卖官，只是我们查到的甘省那边就涉及十七个处级以上干部，其中厅级以上九个，还有一个副省级亲信。工程回扣，兰城那条环城高速，差价三个亿。还有他儿子周牧，那几年在甘省开了一家投资公司，专门拿政府项目转包。空手套白狼，一年赚了这个数。”

    她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万？”

    “两个亿。”

    程信把文件合上。

    “够了。”

    紫凌云看着他。

    “你打算什么时候用？”

    “先放着，他们要是老老实实的，大家都好。要是不老实那就......。”

    他没有说完。

    紫凌云点了点头站起来。

    “行了，我赶飞机。有事电话。”

    下午程信回到黄金海岸，推开门，客厅里坐满了人。

    李清雅、苏清媛、范兵兵、刘艺菲、杨蜜。

    五个女人，围坐在客厅，茶几上摆满了零食和水果。

    听见开门声，五个人同时抬头。

    “回来了？”

    李清雅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包。

    程信换了鞋走进去。

    “今天什么日子，都来了？”

    范兵兵剥了个橘子，递过来。

    “新的一年你回杭城的第一天。我们商量好了，今天在你家聚餐。”

    程信接过橘子，掰了一瓣塞进嘴里。

    程信在沙发上坐下，五个女人自动往两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他左边是李清雅，右边是范兵兵，刘艺菲和杨蜜挤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苏清媛坐在另一头。

    电视里在放跨年晚会的重播，几个女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从哪个明星假唱聊到哪个明星的礼服好看，又聊到今年的流行色。

    程信坐在中间，一句话也插不上。

    他忽然觉得，这种热闹，好像也不错。

    晚上十点，五个女人洗完澡后，齐刷刷地坐在客厅里。

    李清雅率先开口。

    “程总，今天晚上，怎么安排？”

    范兵兵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我明天下午的飞机，今天随便。”

    刘艺菲小声说了一句。

    “我明天下午才有戏......”

    杨蜜在旁边举手。

    “我明天休息！”

    苏清媛抬起头看了程信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耳朵尖红了。

    程信看着这五个人笑了。

    “行，今天晚上，谁求饶谁是小狗。”

    凌晨四点。

    程信站在床下，看着横七竖八躺着的五个人。

    “五个小趴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