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走。

    走了几步，手机又震了。

    “程信，再见。”

    程信把手机收回口袋。

    ---

    第二天早上，程信很早就醒了。

    程信洗漱完下楼，郑岩已经在酒店大堂等着了。

    “老板，去哪儿？”

    “先回乡下老家，看那个路口有卖东西的就停一下。”

    在一个看起来人挺多的路口停下，程信把一个老太太整个三轮的纸钱都买了下来，又去旁边的水果摊买了苹果和橘子。

    郑岩和韩峰往车上装东西的时候，程信又去路都对角那边买了对联和灯笼。

    程信付了钱，拎着东西往回走。

    走到车边，手机响了。

    是本家的叔叔程永顺打来的。

    “小信，你到了吗？”

    “叔，正往回走呢。”

    “行，我在门口等你。”

    四十分钟后，车子到了程信老家的村口。

    程永顺站在路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手里拎着一个布袋。

    看见程信下车，他迎上来。

    “小信。”

    程信递了一盒烟过去。

    “叔，麻烦您了。”

    “麻烦什么，应该的。”

    两人上车后就往祖坟地开去。

    程永顺上车就打量着车里的环境，看到车后座上的电视，还有前后空间的挡板，一看车就不便宜。

    “小信，你爸说你在杭城开公司了。”

    “嗯，高考完就去杭城闯荡了，侥幸有了一点成就。”

    “什么侥幸，还是你有本事，前几年祭祖的时候让一个风水师来给做法，人家看咱们祖坟风水就说，咱们这一脉能出一个大人物，之前以为是你爸，现在看来你才是啊。”

    程信听了笑了笑。

    “什么大人物不大人物的。”

    车子开到一块田地里的，在路南的地里有十几个坟头。

    程信其实每年都回来，但是只知道爷爷奶奶的坟，再往上长辈的都不太知道，所以程永康让本家兄弟给程信带个路。

    先来到爷爷奶奶的坟前。

    程信让韩峰和郑岩把买的东西都搬过来。

    程永顺在田地的田埂上拔出一个玉米秆递给程信。

    “小信，画个圆圈再画个十字。”

    程信接过，在坟前画了个圈，在圈里又画了一个×。

    然后拿起纸钱在这个圈里点燃。

    把大半的纸钱都烧完以后，程永顺带着他在曾祖、高祖、天祖的坟上都点了纸。

    这个祖地是程信的天祖开的，现在这个家族已经有一百多人了。

    烧完纸钱，几人就往回走。

    来到老宅子前，程信看着眼前的房子。

    还是程信爷爷在六七十年代盖的瓦房。

    有的墙都已经开裂了。

    程永顺对程信说道。

    “你们也不在家住，房子坏的快。”

    程信点点头。

    “永顺叔，村里回来咱们程家多少人，中午我请大家吃个饭。”

    程永顺拒绝，程信接着说道。

    “吃个饭吧，我爸今年也没回来，初三祭祖也不在，请大家吃个饭应该的。”

    程永顺没在推辞。

    “行，我去通知大家。”

    程永顺去通知人，程信让郑岩和韩峰一起，把院子里的草拔了拔，然后在门上贴上春联。

    中午又和本家里的亲戚一起吃了个饭，然后就直接上高速往机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