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雅雅要的不是什么承诺，承诺这个东西最不值钱。我们要的是你认这笔账，不推不躲不装傻。”

    “我认。”

    孟淑雅靠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看程信。

    “我有个条件。”

    “你说。”

    “你以后不管有多少女人，不许让她们踩到我们俩头上。除了安禾，我们俩的位子不能动。”

    程信点了点头。

    “行，她们也没想跟你们抢什么。”

    秦昭宁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还有。你每年至少要在京城待两个月。”

    程信算了一下时间，两个月不算多，安禾还有两个多月就生了，到时候孩子在京城，加上孟淑雅和秦昭宁，他本来就要经常往返。

    他点了点头。

    “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们都在京城我肯定要过来的，而且长时间不回来你们也可以去找我，其他人都没意见。”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孟淑雅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走到程信面前伸出手。

    “那以后就好好过。”

    程信握住她的手。

    “好好过。”

    秦昭宁走过来握住他另一只手。

    “好好过。”

    程信坐在中间，两只手分别被两个女人握着，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荒诞。

    他想了想，还是把想说的那句话说了。

    “你们俩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就是因为合适才选的？”

    孟淑雅和秦昭宁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开口。

    “都有。”

    程信点了点头。这个答案不算好也不算坏，但至少真实。

    在这个院子里真实比什么都值钱。

    下午程信回了大院，安禾正在客厅看育儿书，听见他进门连头都没抬。

    “谈完了？”

    “谈完了。”

    他换了鞋走过去在安禾旁边坐下，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肚子上。

    过了一会儿掌心传来一下轻微的震动，他低头看了看安禾的肚子。

    “你儿子踢我。”

    安禾没好气的瞪了程信一眼。

    “你儿子也在踢我，以后少气我，不然我让你儿子生出来就跟你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