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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信从楼上下来，听见了这句话。

    他走过去，在刘晓莉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刘阿姨，坐。”

    刘晓莉看了他一眼，在沙发上坐下来。

    程信给她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刘阿姨，我知道您心里不舒服。换成任何一个母亲，看着女儿跟一个没法给她名分的男人在一起，都不会舒服的。”

    刘晓莉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

    “程总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程信薇薇一笑。

    “陈京飞给你名分了吗？”

    刘晓莉瞬间怒了，起身指着程信。

    “程总，你什么意思。”

    刘艺菲赶紧拦住刘晓莉，不让她说。

    “妈，你别说了，我都说了，我现在很好，你别添乱了行吗。”

    刘晓莉看着女儿眼里的一丝哀求，叹了一口气，又重新坐下。

    程信看见刘晓莉坐下后，开始他的表演。

    “阿姨，我除了那张证以外，给的可比陈京飞给的多啊。”

    刘晓莉没有说话，程信就继续往下说。

    “陈京飞的资金链已经出问题了，而且你也老了，都四十七了。”

    听着程信的话，刘晓莉的手捏了捏。

    显然她也知道这个情况，陈京飞当初在她离婚后收留她们母女一大半原因就是报复当初选安明远没选他吧。

    当初她和安明远分居后，没多久就在一处聚会上碰见陈京飞，而且还是在武汉，陈京飞当时可是在京城经商的。

    你说没预谋那可能吗。

    而且现在陈京飞来她这里确实越来越少了。

    程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露出一丝笑容。

    “茜茜跟我在一起，是她自己的决定，我没有强迫她，没有用合同绑她，没有用资源要挟她，她如果哪天想走，我不会拦着。”

    刘晓莉沉默了很久。

    抬头看着程信，眼神里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复杂。

    “程总，你说这些，是想让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程信摇了摇头。

    “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对自己人好。”

    刘晓莉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我不会搬到杭城来的。”

    “那是您的自由，我在全国各大城市都有投资房产，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也不会叫你女婿。”

    “叫我名字就行。”

    刘晓莉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江景。

    程信看着刘艺菲流着眼泪。

    但都没有在说话。

    过了几分钟，刘晓莉转过身。

    “中午吃什么？我饿了。”

    程信笑了。

    “茜茜说您喜欢吃鱼，已经订了餐厅。”

    刘艺菲脸上还挂着泪，嘴角却弯了起来。

    “妈……谢谢你。”

    刘晓莉走过去，伸手擦了擦女儿脸上的泪。

    “谢什么。你选的，我还能怎么办，不过你要记住了，你既然选了他，以后要是受了委屈别回家哭。”

    刘艺菲用力摇头。

    “不会的。”

    程信站起来。

    “刘阿姨，你们聊，我去换身衣服就出发。”

    程信上了楼，留下母女两人坐在客厅。

    刘晓莉看着程信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把目光收回来。

    “茜茜，你是不是一直想问，我当年为什么要跟陈京飞在一起。”

    刘艺菲轻轻点了点头。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五岁的时候，我带你参加一个饭局，陈京飞也在。他看到你，就说这孩子长得漂亮了，非要认你做干女儿，当时就是一句玩笑话，谁都没当真。后来我跟你爸离婚去了美国，跟国内的人基本上都断了联系。直到2001年，我带你回国探亲，在一个聚会上又碰到了陈京飞。”

    刘晓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继续说道。

    “那时候你跟他说想当演员，他不是当场就说，行干爹帮你吗？”

    刘艺菲点点头，当时已经十四岁的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嗯。”

    刘晓莉叹了一口气。

    “我当时以为他只是客气，没当真。结果没过几天他就打来电话，说他手里有个广告，让你去拍。就是金菲公寓那个广告。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他把你弄进北电，给你拿角色，从《金粉世家》到《天龙八部》到《神雕侠侣》，外界都说你靠他上位。这些人说的也不算错，没有陈京飞，你确实不可能那么快出头但你得知道一件事。陈京飞帮你，不只是因为我上了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