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当初在马车里被风洗澡的窘迫，又看了眼龙卷里隐约的人影。

    “没想到王仙芝也有这待遇，有趣，真有趣。”

    徐凤年靠在云边笑着点头，目光始终锁在唐玉身上。

    他知道，唐玉今天不会伤人。

    果然，龙卷沙旋转了数十圈后，风势渐渐减弱。

    王仙芝从沙尘中走出，头发上、衣襟上满是尘土，连脸上都沾了不少沙粒，却丝毫不见狼狈，反而带着酣畅淋漓的笑意。

    唐玉收回巨剑，那柄巨刃又化作无数铁屑，缓缓落在海面与地面，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她对着王仙芝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畅快。

    “前辈，多谢应战。

    今日一战，看来这天下第一只能是我了。”

    王仙芝抹了把脸上的沙尘，他看着唐玉，坦然点头。

    “天下第一，非你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