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四肢百骸涌去。

    心中所有的柔软，仿佛都为这个少女而敞开。

    张良越发抱紧少女，脸颊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汲取着她发间的幽香，以此来缓解那汹涌的、难耐的渴望。

    他喜欢这样抱着她的感觉，甚至不希望像昨夜那样。

    放纵过后，便是一室空寂，她不知所踪。

    张良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几分哑意。

    “阿玉方才为我弹奏一曲，良私心想着，也该回奏一曲，才算圆满。”

    唐玉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他打横抱在怀里。

    张良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伸手，将那把古琴，轻轻放在两人面前的矮几上。

    他贴着她的背脊，胸膛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微微一颤。

    他低下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廓，然后含住那小巧的耳骨，轻轻啃咬着，声音哑得不像话。

    “良的琴艺，实在算不得好，还望阿玉……莫要嫌弃。”

    语毕，他又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连串温柔缠绵的吻。

    良久，他才抬起头，抱着怀里温软的少女，指尖缓缓落在琴弦上。

    琴音响起时，还带着几分生涩的颤抖。

    伴随着清越的琴音，他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响起：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他一边弹奏，一边低唱，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脖颈，带着灼热的温度，撩得她脖颈发痒。

    唐玉好几次都忍不住，想笑出声来。

    这哪里是弹琴，分明是借着琴音，在诉说心事。

    她侧过脸，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眼底漾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难道你要将《诗经》里的告白情诗，都唱一遍不成？再唱下去，嗓子怕是要哑了。”

    张良闻言，停下了拨弦的手，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

    她的红唇一张一合，诱人得紧。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良也没想着要唱多久。只是想着……阿玉何时能回头，好好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