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吗？”他轻声问，目光却始终落在唐玉脸上。

    唐玉唇边浮起一抹笃定的笑意，指尖轻轻拨弄着一片浮在水面的荷花瓣。

    “江别鹤顶着‘江南大侠’的名号，却偏居陋室，只留一个聋哑仆人，衣食住行处处透着刻意的简朴。

    小鱼儿那般精明，只要见到，定然会觉得古怪。

    再说，那假藏宝图的线索就在江别鹤家里面，小鱼儿顺着查下去，迟早会揭开真相。”

    花无缺闻言忍不住低笑，那笑声惊起一只停在莲蓬上的蜻蜓，振翅掠过水面，荡开一圈细碎涟漪。

    他望着眼前人，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山，余晖如金粉洒落，将她的侧脸勾勒得柔和如画。

    荷叶在晚风里轻轻摩挲，发出沙沙的低语，像是天地屏息，为这一刻悄然让路。

    鼻尖萦绕着清甜的荷香，混着她发间淡淡的幽香气息，干净又温柔，像春水初涨时拂过岸边的第一缕风。

    他喉结微动，声音轻得几乎融进水声里。

    “我若是说……此刻想亲你，你会觉得奇怪吗？”

    唐玉微微一怔，眼睫轻颤，像被风吹动的荷瓣。

    随即，她笑了。

    不是张扬的笑，而是眼尾弯起，眸中漾开一池星子般的温柔。

    花无缺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又缓缓松开。

    他慢慢俯身，动作轻得怕惊散了这一池月色。

    先是鼻尖轻轻相触，温热的呼吸交错，带着微微的颤抖。

    拇指轻轻摩挲脸颊，极轻，极缓，像拂去花瓣上的一粒尘。

    少年人闭上眼那一刹那，长睫低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四周忽然安静极了，连蛙鸣都停了，只有水波轻拍船身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他的唇终于落下，轻轻覆上她的，像晚风吻过初绽的荷。

    【后面有点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