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真有此志。我们做主人的，自当支持它这小小的、坚持不懈的梦想。”

    “你这话说得，”唐玉笑得身子发颤，埋在他怀里闷闷地乐，“好不正经。”

    “我是认真的。”萧若风低头，飞快地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眼中笑意流淌。

    “咱们自然要支持小羽的雄心壮志。改日我让人打块金匾，就写‘禽兽翘楚’，挂在它窝前，以资鼓励。”

    唐玉在他怀里笑得东倒西歪，眼泪都快出来了。

    萧若风只是稳稳抱着她，感受着胸膛传来的震动，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笑了好一会儿，唐玉才渐渐止住。

    她安静地靠着他，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看着山路两旁不断后退的绿树与野花，忽然轻声唤道。

    “萧若风。”

    “嗯？”他立刻应声，低头看她，眼中是全然专注的温柔。

    唐羽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依赖。

    “我困了……想睡觉，这一次可能会……睡很久很久。”

    萧若风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他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在怀里。

    “这一次，”他低声问，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紧绷，“要多久？”

    “不知道呀。”唐玉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也许半年，或者更久吧……别吵我，让我好好……睡一觉。”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抓着萧若风衣襟的手指也慢慢松了力道。

    萧若风停下脚步，在寂静的山道上，轻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好。”他低声说，声音柔情满溢，“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