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了？”馨儿先是点头，随后立马又摇了摇头。

    潘乘风解释道：“那狗东西为了自己苟活，害死了186条人命。这样的人，让他好死，我自己心里过不去。别说这些死去的人和我们关系密切，就算是不认识的，我也会用最残忍的方法弄死他！还记不记得孟追？那个邪修！”馨儿猛地想起了血祭十万人的邪修。潘乘风道：“你说程道清这样的人，为了活命，会不会顾忌别人的性命？会不会去学这样的邪功呢？”

    馨儿还在想，潘乘风已经坚定道：“肯定会！而且会学得心安理得。因为他觉得自己也是被逼无奈，谁都怪不了他。当年，我亲眼看到他一点迟疑都没有的钻进了村子，随后就躲了起来，看着狼群肆虐！只恨当年实力不够，让他多活了十年！顾清风，小爷一定也要弄死他！别以为炼虚了，小爷就拿他没办法！”

    潘乘风把馨儿送回御兽宗，交代了馨儿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该吃吃，该玩玩。修练的事随便应付就可以了。潘乘风看着馨儿回到宗门内，才架起遁光，带着几人一起往大周京师飞去。

    这趟京师之行，早些年就该去了，奈何潘乘风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基本上抽不出时间。这找牛大叔的事，一耽搁，就是十年。这些年潘乘风也打听了那个姓林的女化神，倒是找到十几个林姓女化神，可惜都不是。这次来京师，至少要打听到牛大叔当年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