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她靠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轻声说：“景奕，我接了个新案子，有点复杂，需要加班整理材料。我得晚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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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子？什么案子这么急？”姜景奕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左澜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隐瞒：“是一起性侵案，受害人是凌寒朋友的亲属。”

    “那好，你别忙太晚。早点回家，我在家等你。”

    放下电话，左澜调整了一下思绪，打开电脑，开始整理刚从周玲夫妻那儿获得的信息。

    九点多，左澜到家。姜景奕正从厨房出来。“澜澜，你回来得刚好。我给你准备了夜宵。”说完，他转身从厨房端出来一个炖盅。

    左澜换鞋的动作顿了顿，鼻尖先捕捉到炖盅里飘出的红枣银耳香，那是她前几天一直念叨想喝的甜汤。她走到餐桌旁坐下，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碗边缘，却没什么胃口。

    姜景奕把勺子递到她手里，顺势挨着她坐下：“是不是忙得没吃晚饭？快趁热吃吧。”他说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案子很棘手吗？”

    左澜握着勺子搅了搅碗里的银耳，汤汁熬得很浓稠，被勺子一搅，晃出细碎的涟漪，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思绪。“嗯，受害人是个还在上大学的小姑娘，被两个男人......”后半句，她没有说下去。

    “澜澜，你是不是接了周珊的案子？”

    左澜的心猛地一沉，果真和她猜想的一样。她抬起头，撞进姜景奕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眸里，那里面有她熟悉的温柔，却也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沉重，“是，”她平静地回答，“我已经和周玲夫妻签了代理合同。”

    “傅老师今天给我打电话，希望我......能为小天辩护。”

    “所以，你是因为这件事才来G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