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卷:渔火孤舟 40:萧派锦衣伪装护,暗中相助保平安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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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凑,显然是有人潜行而来。

    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泥土,还没干透,说明是刚踩上去不久。

    正要继续查,眼角余光却扫到另一边——靠近商队宿营区的一棵树下,有一小堆新翻的土,上面撒着枯叶,明显是刚埋下去的。

    她走过去,拨开叶子。

    土里埋着一个人,脸朝下趴着,后颈插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针,几乎看不见。衣服是粗麻的,但袖口内衬缝着暗袋,鼓鼓囊囊,摸出来是一张画了路线的纸,标着“流民营地”“夜半劫粮”几个字。

    她眉头一紧。

    这不是普通的盗匪,是冲着他们来的,而且准备充分。

    但她更奇怪的是——这人怎么会被埋在这里?是谁动的手?

    她抬头看向商队方向。

    那边帐篷安静,只有守夜人坐在火堆旁抽烟斗,影子拉得老长。

    她没惊动任何人,默默回了营地,把铁条靠在枕边,躺下闭眼。

    第二天早上,队伍照常启程。

    她没提昨晚的事,只在出发前召集议事团,低声交代:“今晚宿营,加双岗。我和老孙头轮流守前半夜,李三妹和驼背老汉守后半夜。火堆位置再往后挪五步,离林子远些。”

    众人应下。

    商队那边依旧低调,赶车的赶车,牵马的牵马,一句话不多说。中午歇脚时,他们还主动分出一袋干饼,说是“多带了,吃不完也是浪费”。

    陈宛之收下,让李三妹登记入册,晚上统一分配。

    到了第三天,队伍行至一处断桥。

    原本的石桥塌了半边,剩下几根腐木横在河上,踩上去吱呀作响,下面水流湍急,泡着碎石断桩。妇孺根本过不去,连壮汉都不敢轻易尝试。

    “这可咋办?”有人急了,“绕路得走两天!”

    “要不搭个浮桥?”有人提议,“可咱们没绳子,也没木料。”

    正焦灼时,商队那边有了动静。

    赵四走过来,客气地说:“我们车上有些备用绳索,还有拆得开的板车厢,可以拼成桥面。要不要试试?”

    陈宛之盯着他看了两秒:“你们愿意帮忙?”

    “同路之人,互相照应。”他笑了笑,“再说,我们也得过河。”

    她没立刻答应,而是召集议事团商量。最后决定:接受援助,但监督全程。派三人盯着他们用的材料,记下损耗;另派两人在岸边警戒,防备借机混入。

    商队动作很快。

    六个人动手,拆下车厢木板,用粗麻绳串成排,再以马匹牵引固定两端。他们的绳结打得极巧,三股交叉拧成一股,末端打活扣,一拉就紧。工具也齐全,锯子、锤子、钉子都有,连木料尺寸都提前量好,像是早有准备。

    不到两个时辰,一座简易浮桥搭成。

    “先让妇孺过。”陈宛之下令,“每两人一组,中间隔五步,不准奔跑推挤。”

    队伍开始过河。

    孩子们被大人背着,老人扶着木栏慢慢走。桥身晃动,但结构稳固。等最后一人踏上对岸,太阳还没落山。

    商队没邀功,也没讨赏,收好工具就退回自己区域,生火做饭。

    夜里,陈宛之巡营时,在河边发现了异常。

    一块石头底下,压着一枚飞镖,三棱形,尾部带血槽,通体乌黑,看不出是铁是钢。她捡起来,沉甸甸的,边缘锋利,显然不是普通兵器。

    她认不出这是什么路数。

    但她知道,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

    她把飞镖收进药囊夹层,没声张。

    第四天清晨,她在整理包袱时,发现了一件怪事——昨天放在最底层的一包草药,位置变了。原本压在书下面,现在却挪到了外面,还少了一小撮甘草。

    她记得自己没动过。

    难道有人翻过她的东西?

    她不动声色,只在出发前列队时,多看了商队几眼。

    他们依旧沉默寡言,赶车的低头走路,吃饭时不争不抢。但有那么一瞬间,她看见其中一个年轻伙计解腰带时,露出一截皮扣——上面有个小小的银鱼纹,一闪而过。

    她瞳孔微缩。

    银鱼纹,是锦衣卫的标记之一。她曾在县衙公文匣子上见过。

    可锦衣卫怎么会扮成商队?

    她没揭破,反而在午间歇脚时,主动走到商队那边,递过去一碗掺了蛋花的粥:“辛苦了,喝点热的。”

    赵四愣了下,接过:“谢了。”

    “你们真是南陵来的?”她随口问。

    “货是从南陵出的,人嘛……”他笑了笑,“哪儿活命去哪儿,跟你们也差不多。”

    她点点头,没再问。

    当晚宿营,她特意把营地往前移了十步,离商队更近了些。

    半夜,她又一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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