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卷:北徏风烟 93:保守派反称逆天,陈玉简现免疫篇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病由微虫所致,非鬼神作祟。若取弱化之毒,使人先受轻症,则体内自生抵御之力,再遇强毒,反能抗之。此即‘以弱制强’之理。”

    她写完,喘了口气,又翻出《肘后备急方》,找到那句“取疮浆涂臂”,对照着看。古人不知其所以然,却已在用此法!只是操作粗陋,风险极大。而今若能提纯牛痘浆液,控制剂量,隔离观察,岂非更稳妥?

    她越想越亮,笔不停歇,接连写下:

    -选取健康乳牛,观察痘发初期

    -取浆液经三次稀释,配以明矾沉淀杂质

    -用柳叶刀划破手臂表皮,浅涂接种

    -隔离七日,记录发热、红肿、结痂全过程

    -对照组设未接种者,同处疫区观察

    纸上渐渐画满了流程图。她甚至标出所需器物:玻璃瓶(可用宫中贡品替代)、纱布(需煮沸消毒)、记档簿、专人值守名单……

    写到后来,手心出汗,额头也沁了层薄汗。她停下来,喝了口冷茶,才发现窗外早已漆黑一片,只有她这一屋灯火未熄。

    她盯着那行未来记忆中的句子,低声念了一遍,又一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嘴角慢慢扬起,勾出一道极淡的冷笑。那是她面对困境时惯有的表情——外人看着温润,实则内里已杀机暗涌。

    她站起身,走到柜前,打开暗格,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根特制银针,针尾刻着细纹,能卡住微型竹管。她曾用它提取过蛇毒,如今正好用来分装牛痘浆液。

    药囊重新整理:旧止血散挪到一角,腾出位置放硫磺、雄黄、艾绒,又加一小包石灰粉——这是为消毒地面用的。她把新写的方案折好,塞进夹层,再用蜡封住。

    做完这些,她坐下,盯着油灯看了很久。

    外面风声渐起,吹得窗纸哗哗响。她忽然想起早上的事,那些老臣说的话,一句句回荡耳边。

    “逆天?”

    她嗤笑一声,“你们才是真不怕死人。”

    她吹灭灯,屋里顿时黑了。可她没睡,坐在黑暗里,手指仍在轻轻摩挲玉简。

    这一次,它不再冰冷。

    次日清晨,她早早起身,梳洗束冠,青玉冠戴正,银鱼带扣紧。药囊斜挂肩头,沉甸甸的。她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物:方案、药刀、银针、笔记、印信,一样不少。

    推开院门,晨风扑面,带着一丝凉意。

    她迈步出门,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城南去。路上行人依旧慌乱,有户人家正抬棺出门,棺材板没钉牢,晃了一下,露出一角白布。她脚步未停,目光平视前方。

    拐过牌坊,孤儿院的矮墙就在眼前。院门口蹲着个小孩,手里抱着一只瘸腿的小狗,抬头看见她,眼睛一亮。

    她停下,从药囊里摸出一小块糖饼,递过去。

    小孩怯生生接了,小声问:“先生……真是您说的那个‘防疫局’要开了吗?”

    她点头:“快了。”

    “那……我们能活下来吗?”

    她看着他脸上的稚气与恐惧交织,沉默片刻,只说了一句:“路再难,也得有人先走。”

    说完,她抬脚迈进院门。

    院中泥地上,几只鸡在啄食,角落里堆着晒干的艾草。她径直走向西厢房,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破床和一张瘸腿桌子。

    她走进去,放下包袱,从里面取出纸笔,摊开昨夜写好的方案,铺在桌上。

    阳光从窗缝照进来,落在“免疫原理”四个字上,墨迹清晰。

    她拿起笔,蘸了墨,在末尾添上一行小字:

    **“试验地点:城南孤儿院。首试人选:自愿者三人。时间:三日后辰时。”**

    笔尖顿住。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

    远处,京城上空阴云密布,似有雷声隐隐滚动。

    她不动,也不怕,只静静坐着,手指再次抚上腰间玉简。

    屋里很静。

    桌上的纸,被风吹得起了一角。

    鬼子和伪军在宝应县城外修建了好几道防御工事,此刻这些防御工事的铁丝网木桩就像是拔萝卜一样被炮火齐齐的拔出来。

    好吧,洛克的表情变的柔和起来,如果是这样,至少说明情报战线没出错。而马里奥他手下这些人也不能说警惕心太低,但没有对货物进行严密的检查,确实是铁卫们失职了。

    不过当然,谁又会嫌钱多呢?钱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了,所以几乎每个月刀疤男都会绑架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然后索要赎金,而且他向来都是狮子大开口的。

    魔术师眼带羡慕的看着这一手“送水术”,他虽然是个巫师学徒,但他只是得到前人的遗赠,才偶然踏入了巫师界。所以他会的戏法少之又少,这种造水的戏法他就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