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分作两拨,两名白衣在前,三名黑袍在后,将周岐古一
黄舜跟在周岐身侧,偷偷打量五人,五人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袍角随身形起伏流转着淡淡的光泽,而他们的衣袍不知以何种材质铸
“前辈,这些人……”
“不必紧张”
周岐的
“这一路不会有意外了,还有…不要去看他们,你的修为太低,那是抚仙楼特质行衣,还不是你一个枢境修士能够直视的”
黄舜点点头,不敢再多问,他摸了摸胸口,清神微微亮起,眨眼间便将他的不适化
望着远方朦胧的楼影,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彻底改变了,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就在周岐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前方的白衣女子忽然回头,目光
倒是后方的三名黑袍男子中,一名黑袍始终沉默地观望着周岐,只
一行人速度极快,穿过中央域
随着深入,沿途的风景也渐渐变了,天际线上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符影,不再是东符域
有的悬在天上,有的沉入大地,有的
“那是什么?”
后方一名
“那是一枚天符箓的胎体,它在孕育自身真灵,等破茧而出时,便是一枚完整的天符箓”
黄舜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清神已经到达繁织期,未来上限虽远非寻常天符可比,但二者有一个天大的区别
看着那悬浮在半空的巨大符茧,感受着其中磅礴得近乎
这就是抚仙楼所在的地界,天地符箓在此地不是稀罕物,而
起初是零星的散修,或独自御剑而行,或三
前方白衣二人身上银袍的符光太过惹眼,稍有眼力的人都能认出,这是抚仙楼的人,在
不多时,一队商贾模样的人从侧方天际掠过,二十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圆润的中年修士,远远看见这边的银袍与黑袍,连忙勒停
接着又是一拨人,七八名身着赤红长袍的修士,个个气息悍勇,
其中领头的大汉
“哟,这不是徐阁司吗?亲自出外勤?少见少见!”
和Ai妹妹交换三年后全家后悔了
白衣女子眉头微皱,
那大汉也不在意,目光扫过古一,又扫过周岐和黄舜,最后在黄舜身上停了一瞬,“咦”
“这小娃娃根骨不错啊,哪家的?”
“青符天宗”
“青符天宗?”大汉挠了挠头,“东符域的吧?没听说过有什么好苗子…”
“走了”
白衣女子不再多言,加速掠
“前辈,那个人是谁?”
周岐没答,倒是
“这是南符域平疆战府的镇符校尉,姓赵,六源祖尊,悍勇之辈,平疆战府的人都是这副做派,不过这个人有点特殊,他是今楼火阁副阁主的子嗣”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经意地看了周岐一眼,见周
又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天际线上的那道
那是一座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建筑,它不像
万千道符箓交织成楼体,层层叠叠的飞檐向上延展,一层接一层,一万层?十万层?
符铃在飞檐翘角上随风摇曳,发出的不是铃声,而是一种符音,既像无
整个今楼通体鎏金,那是一种沉静古老的金色,楼身上流转的每一
今楼——掌管现世符道传承,符箓交易,符域掌权,在符域,只要你抬头,你就能
可周岐的目光没有停在今楼上,
一道横贯千里的裂隙,里面没有任何光芒,裂隙的边缘,密密麻麻的符纹像藤蔓一样从地底
每一道符纹都刻着古老的痕迹,有的已经残缺,有的模糊不清,但更多的依然在缓缓
那道裂隙像一张大嘴,无声地向上天张开,而在裂隙深处,有
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符阵与时空壁垒,看
它不与今楼争辉,不与天光争色,就那样安安静静地
这个掌管上古符道秘辛,符箓传承遗迹的存
两座楼阁之间,无数符箓在循环流转,一升一降,
这就是抚仙楼的明楼——今楼与古楼,光与影,天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