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底层人民，在战乱下犹如蝼蚁，不要说吃饱穿暖，连活下去都是一个问题。”

    洛光看着里面的实验室人员注射药液，眼神格外平静，“你想表达什么？”

    “我并不缺少实验体，因为我只要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一个让他们家人吃饱喝足的承诺，这些人就会心甘情愿配合我的实验。”

    “你是想证明自己是一个好人吗？”

    “不，我不是一个好人，也没想过当好人。我研究禁忌知识的最初目的，从始至终都源于年少时候那场梦。”

    艾德里安笑的很纯粹，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洛光沉默。

    “我想让每一个人都拥有小精灵那样的力量，这样一来，在大灾难面前至少还有抵抗之力，哪怕代价是牺牲一部分人，我也愿意接受。”

    “你说的牺牲一部分人，是以万为单位。”

    “是的。”

    “......”

    “我还以为你会反驳我，然后像那些蠢货那样狠狠痛斥我丧心病狂，没有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