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味地火精！”

    周烈的胸腔起伏得跟风箱似的，整个人往前冲了半步，被铁索死死拽了回来，脖子上勒出一道红痕，他连痛都忘了，死盯着那堆东西，“洞主，那是咱们压箱底的东西，就这么……”

    “就这么送出去了。”

    薛长渊拍了拍手，回过头看了周烈一眼，“你算哪根葱，管这事？”

    周烈哑了。

    后头那帮副洞主也全哑了。

    灰袍老者捻了捻袖口，传音给旁边的青袍中年人：“这人……是真傻还是真聪明？”

    青袍中年人回了一道传音，语气很复杂：“不知道，但我感觉，他送这些，比我们在这儿硬扛着，聪明多了。”

    薛长渊两手一拢，把那堆东西往前一推。

    “有点不好意思。”

    赢无命冷冷说道，还没见过这样的人，不过其中一些，对府主也大有裨益。

    “这点土特产，就当是孝敬赵先生的，不值什么，您要是不收，才让我不好意思呢。”

    薛长渊愣了两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又从储物戒指里往外掏，手速跟变戏法似的。

    周烈的腿彻底软了，往铁索上挂着，两只脚尖拖在礁石上，嘴里喃喃：“完了，家底掏空了，完了……”

    这边赢无命收了东西，转身迈步，鱼鳞甲的甲片哗啦啦响了一串，铁靴踩过礁石，步点沉稳。

    十万黑铁甲跟着动了。

    洪流从海岸线退出去，踩着碎石往北面压，下一个洞天还在等。

    薛长渊站在山门前，海风扯着他的红袍，看着那片黑铁甲的海洋一点点消失在天边。

    弟子们还举着彩旗，手都酸了，一个也没放下。

    “洞主。”身后一个长老往前挪了半步，压着嗓子，“咱们……真就这么算了？”

    薛长渊没回头。

    他昨晚摸出来的那颗天命星辰，还压在袖子里，贴着皮肉，热乎乎的，搏动有力。

    “金丹没成之前。”

    他开口了，声儿不大，但很稳，“活着，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