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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着独立。林凡看着她们,忽然觉得,白头发算什么。老了算什么。只要她们在,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姐夫,你今天还发呆吗?”苏晚星问。
“不发呆了。”
“那你想通了?”
“想通了。”
“想通什么?”
林凡看着她,又看看苏晚晴,看看安安和星月:“想通白头发也是爱的一部分。是操心的爱,是担心的爱,是在乎的爱。”
苏晚晴笑了:“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有哲理?”
“跟安安学的。”
安安抬起头:“安安没说。安安在喝粥。”
“安安喝粥的样子,也是哲理。”
安安想了想,点头:“对。安安是哲理。”
三人都笑了。
上午,阳光很好。苏晚星在阳台上给花浇水,苏晚晴在打扫卫生,林凡在书房处理工作。安安在客厅里画画,画了一个人,头发是白色的。
“安安,你画的是谁?”苏晚晴走过来看。
“爸爸。”安安说,“爸爸有白头发。”
苏晚晴笑了:“你把爸爸画老了。”
“爸爸说‘有点老’。”安安说,“所以安安画‘有点老’的爸爸。”
苏晚晴看着那张画——一个笑眯眯的人,头发上画了几根白线。虽然简单,但很像林凡,尤其是那个笑容。
“画得很好。”苏晚晴说,“贴冰箱上。”
安安高兴地把画贴到冰箱上,跟之前的画放在一起。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头。
林凡从书房出来,看到冰箱上的新画,走过去看。安安画的,一个笑眯眯的人,头上画了几根白线。
“这是谁?”他问。
“爸爸。”安安说,“爸爸‘有点老’。”
林凡笑了,伸手摸了摸安安的头:“谢谢安安。”
“不客气。”
下午,苏母来了。她看到冰箱上的新画,问:“这是谁画的?”
“安安画的。”安安跑过来,“画的是爸爸。爸爸有白头发。”
苏母看了看林凡:“你有白头发了?”
“两根。”林凡说。
苏母点头:“三十二岁,正常。你爸三十岁就有了。”
林凡愣了一下:“爸三十岁就有白头发了?”
“有。比你多。”苏母说,“他那时候操心工作,操心家里,白头发一把一把的。”
“现在呢?”
“现在全白了。”苏母笑了,“但看着也挺好。”
林凡看着苏母的笑,忽然不担心了。白头发就白头发吧,老了就老了。因为有人陪他一起老。
晚上,安安和星月都睡了。三人在客厅里,苏晚星把那根白头发贴在日记本上——今天新拔的那根。旁边写着:“2031年10月20日,林凡的第二根白头发。拔了,还会长。安安说爸爸‘有点老’。但安安说‘安安爱爸爸’。”
“姐,你看。”她把日记本给苏晚晴看。
苏晚晴看了,笑了:“你连安安说的话都记下来了。”
“当然。安安说的话,每一句都是金句。”
林凡凑过来看,看到“安安说爸爸‘有点老’”,笑了:“她今天说了好几遍。”
“因为她记住了。”苏晚星说,“你说‘有点老’,她就记住了。她什么都记得。”
林凡看着日记本上那根白头发,贴得整整齐齐,旁边写着日期和事件。他忽然觉得,白头发被贴在这里,不是“老了”的标志,而是“被爱”的标志。因为有人在乎他的每一根白头发,有人会帮他拔,有人会帮他贴,有人会记住。
“姐夫,你想什么呢?”苏晚星问。
“想这一页。”
“这一页怎么了?”
“有我的白头发,有安安的话,有你们的字。”林凡说,“这就是我的家。”
苏晚晴握住他的手。苏晚星也握住他的手。
“对,这就是你的家。”
晚上九点半,三人躺在床上。苏晚晴睡中间,苏晚星睡右边,林凡睡左边。
“姐。”苏晚星说。
“嗯。”
“你说姐夫明天还会有白头发吗?”
“会。”苏晚晴说,“每天都会有新的。”
“那我们每天帮他拔。”
“别拔了。”林凡说,“拔不完的。”
“那留着?”
“留着。留着也是爱的一部分。”
苏晚星笑了:“你今天真的跟安安学了很多哲理。”
“安安是老师。”
三人都笑了。
十点,房间安静了。林凡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安安说的话——“爸爸,你以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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