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哥帖木儿听了，也是哈哈狂笑，那笑声在夜风里，显得格外的狰狞。

    “你这狗杂种，干你娘的！就知道惦记女人！”

    猛哥帖木儿笑骂道：“不过你这话倒也不假，那中原的女人，确实是好，又白又嫩，等咱们入了中原，那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说着，语气一沉，脸上又露出了那副阴狠的神色。

    “到那时候，咱们不光要玩他们的女人，还要占了他们的地，抢了他们的粮，让他们世世代代，都给咱们当牛做马！”

    阿哈出听得连连点头，那眼里的凶光几乎要溢出来。

    “对！占了他们的地！抢了他们的粮！让他们世世代代，都跪在咱们脚下，给咱们当奴才！”

    两个首领就这么围着篝火，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越说越癫狂。

    可这两人，不仅不把大明百姓当人，不把高丽人当人，就连他们自己手底下，那些个跟着他们出生入死的部落汉子，在他们眼里也同样算不得人。

    猛哥帖木儿说到兴头上，忽然压低了声音，朝帐子外头努了努嘴，脸上露出一丝嫌恶。

    “阿哈出，你瞧瞧外头那帮东西。”

    他冷声道：“一个个，除了会跟着抢点东西，还会什么？蠢得跟牲口似的，牵一头猪来都比他们强多了，要不是打仗还得靠他们，老子早把他们一脚踹了。”

    阿哈出听了，也嗤地笑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谁不是呢？”

    阿哈出撇了撇嘴，说道：“就外头那些个蠢货，也就配给咱们冲锋陷阵，当个马前卒。

    你跟他们讲什么入主中原，他们听得懂吗？他们只配跟着咱们，抢几口饭吃，混个肚儿圆，全他妈是猪狗。”

    猛哥帖木儿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凉薄。

    “所以我才说，那些人留着也就这么点用处了。”

    他低声道：“等真到了没粮的时候，就先拿他们填肚子，反正一群贱民罢了，死了也就死了，咱们的命，可比他们金贵多了。

    只要小规模弄，不闹大了，不引起兵变，那就完全没什么问题，反正这群猪狗蠢货也分不清什么东西。”

    阿哈出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笑得格外瘆人。

    “说得对！”

    他狠狠地灌了一口酒，道：“真到那一步，就把那些个没用的先宰了，做成肉干。

    反正他们活着，也就是浪费粮食，死了还能给咱们顶几天饿，这叫废物利用！”

    两个首领相视一眼，同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狂笑。

    那笑声，穿过牛皮帐子，飘到外头的空地上。

    而帐子外头，那数千个胡里改、斡朵里的喽啰，却还浑然不知。

    他们只听见，他们的头领在笑，便也跟着咧开了嘴，傻傻地笑。

    他们哪里会想到，在那两个他们奉若神明、唯命是从的头领眼里，他们这些人，跟那大明的百姓，跟那高丽的老爷，都没什么两样。

    都不过，是一群随时可以舍弃、随时可以宰杀的贱民罢了。

    这，就是胡里改、斡朵里万户，骨子里的丑恶。

    他们看不起大明百姓，看不起高丽人，也看不起自己人。

    他们的眼里，没有半点人味，只有那无穷无尽的、贪婪而残暴的野心。

    就像是一群饿疯了的豺狼，只等着他们的头领一声令下，便要再度扑向那大明的边境，扑向那些个手无寸铁的百姓。

    抢他们的粮，杀他们的人，抢他们的孩子。

    甚至，要吃着他们的肉，喝着他们的血。

    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入主中原的疯狂美梦，爬过去。

    只是这些个豺狼，此刻却还不知道。

    在那大明的边境上，已经有一位杀神正等着他们。

    而那位杀神，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把他们这些个豺狼，连根拔起，挫骨扬灰！

    一个都不留。

    好巧不巧的是，他们居然还忽然想到刘策了。

    两个人都喝得有些上头了。

    那羊肉吃得满嘴流油，烈酒灌得浑身发烫，说起那入主中原的美梦来，更是越说越起劲，越说越狂妄。

    就好像那富庶的中原，已经摆在了他们眼前，只等着他们伸手去拿了。

    可说着说着，也不知怎的，阿哈出忽然就顿住了。

    他那张被酒气熏得通红的脸上，笑容僵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痛快的事。

    “猛哥，我忽然想起个人来。”

    阿哈出把酒囊往地上一放，语气里，多了几分迟疑。

    猛哥帖木儿正说得兴起，被他这么一打岔，有些不耐烦：“想起谁了？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难道又想起了哪个娘们？”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