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光被水帘挡住了，什么都看不清。

    苏北从储物袋里掏出火折子吹亮，火折子的光照亮了一小块地方，洞里是石头，地面坑坑洼洼的，顶上有很多钟乳石，水滴从钟乳石上滴下来，滴在地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

    他往前走，洞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窄，走了大概一百步，洞分成了两条岔路，左边一条宽一些，右边一条窄一些，苏北不知道哪条路通向雾隐蝙蝠的老窝，就选了左边宽的。

    走了没多远，他听到了翅膀扑腾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很多，像是很多小东西在扑腾，苏北把火折子举高，光往远处照了一下，看到洞顶的石壁上密密麻麻挂满了东西。

    是蝙蝠。每一只都比普通蝙蝠小，黑褐色的毛，翅膀缩在身体两边，像一个个挂在石壁上的干果子，它们没有动，就那么挂在上面，眼睛闭着，像是在睡觉。

    苏北往前走了一步，脚踩在一块松动的石头上，石头滚了一下，发出声响。

    石壁上的蝙蝠一下子全醒了，几百只蝙蝠同时睁开眼睛，黑压压一片，扑腾着翅膀从石壁上飞起来。

    苏北把短刀横在身前，等着它们扑过来，但蝙蝠没有扑他，它们在天上转了几圈，然后往洞深处飞走了，翅膀扑腾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