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正豪把袖子撸上去，手腕搁上来。

    太素脉法再启。

    上次的脉象是“左关弦劲有力，右尺脉沉而无力”，这次右尺脉比上个月还虚了一线。

    真实之眼同步展开。

    肾脏：双肾皮质回声稍增强，肾小球滤过率估算值偏低。

    盆底微循环：双侧精索静脉有轻度曲张，血流灌注不足，盆底肌群的神经传导速度比同龄人慢了大约15%。

    “李总，你的问题比王总复杂一点。”

    “不……不会吧？”

    李正豪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比王霆还要严肃。

    本来听到王霆“外强中干”，他还压着笑意，现在好了，合着自己还更严重？

    “没必要这么严肃，肾亏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的右尺脉比上一周又虚了，胱抑素C和尿微量白蛋白的数据也印证了这一点。”

    林枫语气平静的补充道：“肾小管间接在承受慢性损伤，这是长年高嘌呤饮食加频繁饮酒的积累效应，而且随着你的肾功能衰退，还带动了一个连锁反应。”

    “什么连锁反应？”

    “肾脏微循环障碍影响了盆底血供，盆底血供不足又导致了精索静脉轻度曲张，精索静脉曲张反过来又影响了局部温度调控，你近半年是不是除了夜尿多之外，还觉得那个位置的温度比以前高了？总觉得闷热？”

    “你怎么知道的？”

    李正豪的表情从严肃到惊诧，

    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医生，他都要以为是自己老婆出卖自己了。

    “脉象告诉我的，加上你坐姿的细节。”林枫收回手，道：“你进门到现在，换了三次坐姿，每一次都是不自觉地把双腿分开，往外移了两到三厘米，这是盆底热感不适的下意识代偿动作。”

    “不会吧！！”

    李正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果然岔开着的，跟劈叉似的。

    赶紧合上了。

    噗嗤！

    王霆在旁边忍不住噗嗤一声。

    “你笑什么？”

    李正豪横了他一眼。

    “没笑没笑。”

    王霆二郎腿一翘，然后想起自己刚被诊断出前列腺微钙化，又默默地放下了。

    “行，总结一下。”

    林枫将桌子上的检查单收好：“你们俩的问题，本质上是同一件事，那就是中年男人综合征。”

    “能不能说的简单明了一点儿呢？”王霆试探着问。

    “中年危机。”

    听了这四个字，

    王霆和李正豪顿时就哑口无言了。

    “特别是你们这种有钱的中年男人。”林枫继续开口道：“钱多了吃的保健品又好，酒喝的也无限制，精力旺的时候不知道节制就到处播撒，等身体开始走下坡路的时候，每一样透支过的东西都会加倍反噬回来。”

    话音未落，

    王霆是有一些无话可说，他年轻的时候的确是玩的花；

    李正豪想要反驳，可……一想到自己结婚之前，似乎也是万花丛中过，也无力反驳。

    安静了几秒钟。

    李正豪和王霆互相对视了一眼。

    李正豪先开口了，语气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也不打算让朋友背锅：“林老弟，别朋友了，你就说我们俩这情况还有救吗？”

    林枫把报告全部叠在一起，往桌角一放。

    “有救。”

    两个字，

    十分的干脆利落。

    “神医！！”

    王霆和李正豪几乎脱口而出。

    林枫没搭理这个称呼，直接往下说。

    “治疗方案很明确，中药内服调理基础体质，加上特殊的针灸疗法直接干预HPG轴的功能恢复，西医那套补充外源性睾酮的路子，暂时别碰，那是饮鸩止渴，打了激素之后你自己的蛋蛋会罢工，停了更惨。”

    “中药加针灸？”

    事关自己的幸福，王霆问了一句：“真的靠谱吗？”

    “顾明达试过了，效果你打电话问他。”

    王霆一想到那天电话里顾明达的亢奋程度。

    嗯，

    是真的。

    肯定靠谱！！

    “谁先来？”

    林枫拉开银针布卷。

    “我先！”

    王霆站起来就躺上了治疗床，鞋都来不及脱，直接踩在脚后跟上蹬掉了。

    “放松，有点儿反应，是很正常的。”

    林枫戴上手套，

    用碘伏棉球在王霆腹部和腰背部的穴位区域消毒。

    “不紧张不紧张。”

    王霆嘴上说不紧张，身体却是有一些紧绷。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