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不是这个意思……”

    电话那头，钟副院长意有所指的说道：“大家都在京城混，算是一个圈子的，你难道就不能和我们合作，大家一起做大做强……”

    “谁跟你们一个圈子？”

    秦德昌脸色严肃的站了起来：“钟院长，我今天把话放这儿。”

    “以前方正阳那件事，我没站出来说话，是我的错；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管好学术就行了，不掺和你们的破事；可我错了，一个肝胆外科的天才被你们封杀到了市级医院的妇产科。”

    “结果，阴差阳错的在妇产科崛起了……这笔账，你们良心过得去，我过不去。”

    “秦教授……”

    电话那头，钟副院长的语气有一些急了：“方正阳教授的事情就是一个意外，当年由于林枫不签字，医闹的那个人已经受到了顶格处理，也算是对大家有所交代，还想怎么样？莫非还想让我们去给林枫低头认错？”

    “呵呵……随便你们。”秦德昌的声音加重了：“反正我告诉你，林枫是龙国妇产科未来几十年冲击世界妇产科顶级大拿的唯一希望，这种人才，我秦德昌保定了。”

    “秦教授……”

    钟副院长的声音明显是有一些不可思议。

    什么啊？

    他今天打电话来，

    就是想探一下秦德昌究竟是怎么想的，现在好了，秦德昌对林枫死心塌地了。

    这尼玛？

    旁听了林枫的正高答辩，

    京城的妇产科大拿就毫不犹豫的倒戈了，干嘛呢？

    京城医阀圈，要出现大裂缝了……

    “你们是不是到现在还觉得他是个随便就能搞掉的小人物？”秦德昌打开抽屉把刚才那份简报拿了出来，毫不迟疑的说道：“江省卫健委的通报你们应该已经看到了，他拒了樱花国汉方集团保底千万美金的挖角，江省已经当国宝在护了，省级重点实验室分中心的主任，国家重大课题第一负责人，你觉得现在还有人动得了他？”

    “…………”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钟副院长又不说话了。

    他们肯定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他才打秦德昌的电话，想要花费一些代价合作，最起码，不让林枫进京，一直在江省蹦跶就行。

    “还有。”秦德昌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La主刊的Fast-track邮件我是亲眼看见的，0.8厘米极限胎儿镜穿刺加上针灸干预DIC，两个领域同时突破。这篇论文一旦正式发表，他在国际上的学术地位直接就立住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以后胎儿镜的顶级大拿们开会，林枫不来都不能动桌，你们拿什么来封杀？”

    “呼！！”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钟副院长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枫正高答辩录像，他们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也是拿到了，直接被震惊的一愣一愣的，当然知道林枫压不住，可……不甘心啊？一旦林枫真的崛起，他们真的要成为小丑了，还极有可能被秋后算账。

    “最后一句。”

    秦德昌的语气恢复了平淡：“林枫现在大势已成，你们要是还想在背后搞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那我不介意把当年方正阳教授的事重新拿出来晒一晒。”

    “秦……秦教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钟副院长的声音有些惊疑不定。

    “什么意思你自己体会。”

    说完，

    秦德昌就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重新的安静了下来。

    窗外是京城八月的黄昏，夕阳把中关村的高楼染成金色。

    秦德昌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支钢笔。

    钟副院长那帮人的底气无非就三样：学术资源、人事话语权、行业默契。

    学术资源？

    林枫现在有La主刊的论文、有国家重大课题、有省级重点实验室。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

    学术资源已经不比京城任何一个教授差了。

    人事话语权？

    林枫在江省有省卫健委力挺。

    行业默契？

    这个最虚。

    所谓的“默契”不过是一群人抱团取暖互相遮丑罢了。

    一旦有一个足够强大的外力打破平衡，这种默契就是纸糊的。

    而林枫，

    就是那个外力。

    一想到这里，

    秦德昌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郑晓薇。

    拨出去。

    两声就接了。

    “秦教授？”

    “郑主任，方便说话吗？”

    “方便，刚下手术。”

    “两件事。”

    秦德昌坐回椅子上：“第一，林枫的La论文审稿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