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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
赵铁山抬头看了她一眼。
“啸天也去。”
赵铁梅愣了一下,看着蹲在门口的啸天。
啸天好像听懂了,站起来,叫了一声,尾巴摇得欢实。
“哥,啸天能保护你!”
赵铁山点点头。
赵铁梅想了想,又拽了拽他袖子:“那……那你早点回来。”
赵铁山“嗯”了一声。
王桂芝站在旁边,只问了一句:
“啥时候走?”
“明早。”
王桂芝没再说话,转身进了灶房。
不一会儿,灶房里飘出香味。她连夜蒸了一锅馒头,又把最后一块野猪肉煮了,切成片,用油纸包好。
“路上吃。”她把东西塞进赵铁山的包袱里。
赵铁山看着那包肉,心里暖了一下。
“娘,没事。”
王桂芝没说话,只是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第二天天还没亮,两人就出发了。
大壮背着枪,挎着刀,走在前头。赵铁山跟在后头,啸天跑在最前面。
雪还很深,踩上去咯吱咯吱响。但走过的地方,能看见地皮了。
天边刚泛白,东方露出一线亮光。
大壮走着走着,突然回头。
“铁山哥,咱今天打啥?”
赵铁山看着远处白茫茫的山林。
“有啥打啥。”
大壮咧嘴笑了。
“那敢情好!”
啸天在前面叫了一声,催他们快点。
两人一狗,踩着雪,一步一步往山里走。
天刚蒙蒙亮,两人一狗已经进了山。
雪比想象中深,踩上去没到膝盖。
但走过的地方,能看见地皮了——那是野牲口踩出来的道。
赵铁山蹲下来,扒开表层的雪看了看。
底下有脚印,新的。梅花瓣形状,是狍子。还有几个大一点的,圆滚滚的,是野猪。
“铁山哥,”大壮蹲在他旁边,压低声音,“咱追哪个?”
赵铁山没说话,顺着脚印往前看。
脚印一直伸向沟里,那条他在地图上标过的沟。
“进沟。”他说。
大壮点点头,把枪端在手里,跟在他后头。
啸天在前面开路,跑几步停一停,回头看看他们,像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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