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讲的清晰，甚至弯腰向路明非道歉道：

    “对不起，是我刚才说错话了，我不该提的。”

    苏晓樯闻言神色紧张地拉着路明非，

    “教练说的对，我们还是慢慢练......”

    苏晓樯很担心路明非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万一走上这条歧路，就把他的人生毁掉了。

    路明非淡淡地说道：“如果少用一些药，有没有效果？”

    苏晓樯听路明非还在追问，而且似乎对用药健身很有兴趣，一时间急得脸色发白。

    “你在想什么？你想死吗？路明非！”

    教练立刻否定了路明非的想法，“少用是没有效果的，所以你不要想这件事了，用药没有安全剂量。”他递给路明非一张卡片，“这是我的名片，如果需要系统性的训练，你随时找我。”

    路明非心说万幸，锻炼个身体怎么没轻没重的，要是把我玩死了，你上哪去找我这么棒的身体。

    接着，教练托辞有事情，离开器械区。

    器械区只剩下路明非和苏晓樯两人。

    苏晓樯还是放不下心，在路明非身边来回踱步。

    “我把卡借给你，以后你想来健身房就来。”

    “千万不要去碰药。”

    苏晓樯直视路明非的眼睛，想要看出他的想法。

    但她很快就放弃了，看路明非的眼神像是在看空气，

    空洞、虚无、什么都没有。

    苏晓樯仔细回想，路明非就是从今天开始，变得怪怪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

    路明非没有继续提使用药物这件事，苏晓樯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已经放弃，两人继续在器械区训练。

    苏晓樯先是跑了十公里，然后和教练去瑜伽室做瑜伽。

    路明非则是继续在深蹲、硬拉、卧推几个项目间轮换，

    最后用跑步机测试了一下自己的极限速度。

    31公里/时。

    等到苏晓樯从瑜伽室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苏晓樯边走边说：“我打算回去了。”

    苏晓樯用毛巾擦干湿润的头发，甩了甩头发，路明非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柑橘的清香。

    路明非淡淡说道：“行。”

    送走苏晓樯后，路明非走在回家的路上。

    ......

    现实中，姜树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他玩的有些累了，和玩游戏打发时间不同，他需要不断分析记录游戏的缺陷。

    这是一个很费脑力的事情。

    但让他心有不甘的是，还是没有找到快速提升战斗力的方法。

    “最后试一下，不行就睡觉了。”

    姜树控制角色，给名片上的人打去电话。

    “教练你好，我是路明非。”

    “哦，你也是来买药的吗？”

    “我这里有西斯龙、群勃龙、养雄龙、康力龙、康复龙、美替诺龙、斯滕伯龙、醋酸群勃龙，你要哪种？”

    “我全都需要。”

    “nice，用了我的药，你将没有任何瓶颈。”

    教练语气变得充满骄傲和蛊惑性，“因为我的纯度是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