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握紧方向盘，语气冰冷。

    “是诱饵，也是警告。他在告诉我们，他可以随时对我身边的人动手。”

    路明非心里仿佛压上了一个秤砣。

    这不再是简单的追捕游戏，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狩猎。

    现在看来，而他们才是猎物。

    陈家的写字楼灯火通明，像是一座永不熄灭的灯塔。

    战略部里，所有工作人员都在屏幕前加班。

    天眼系统的屏幕占据了整面墙，无数个监控画面在网格里闪烁，像是某种巨大的昆虫复眼，冷冷地注视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楚子航站在主控台前，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他的眼睛在屏幕之间快速移动，像是在进行某种高速心算，偶尔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记录一串数字。

    操作员在旁边调取数据，但楚子航的目光往往比他们更快锁定异常。

    即便是拥有【万相】，但在整座城市留下的监控记录里，依然会留下活动的痕迹。

    “这片区域可以排除。”楚子航忽然说，“目标从未到过这里。”

    操作员照做，屏幕切换到下一个区域。

    “这里重点标记，目标从这里经过了两次。”

    工作人员们站在一边，完全搞不懂他是怎么找到那个可以易容的人的。

    但是对于楚子航而言，一个人再怎么改变外貌，他的很多习惯是改不掉的。

    很多时候只需要一个背影，就可以分辨一个人。

    这就成了敌人唯一的破绽。

    路明非站在旁边，看着他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坐标，还有某种他看不懂的符号。

    楚子航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淡金色的眼睛流动着数据流般的金色光泽，仿佛某种极为精密的仪器在高速运转。

    “砰！”

    陈家主的到来没有任何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