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很久之后，程宴突然反应过来，他问许昭是不是还没说过爱他

    许昭有些无奈地扶额，“你难道会在吃饭喝水的时候说一句我吃饭了，我喝水了？”

    程宴理直气壮，“会啊，我会说我开动啦”

    “笨蛋”

    在很多个夜里，许昭望向怀里恬静安眠的程宴，都会好庆幸好庆幸。

    庆幸他能答应和自己在一起。

    程宴的呼吸很轻，睫毛在暖黄的夜灯下投下细小的阴影。

    他的睡相很乖，不像白天那样总是一副娇纵小猫的样子，此刻只是安静地蜷在许昭怀里。

    许昭看着他，心里一片柔软，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

    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脸上，像羽毛一样轻柔，生怕惊扰了他的梦。

    许昭的唇蹭过他的鼻尖、脸颊，最后停在唇角，轻轻摩挲了一下。

    程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抿了抿唇，像是回应，又像是本能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许昭收紧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我好爱你……”

    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可胸腔里的心跳却震耳欲聋。

    他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拥有这样的幸福了。

    能光明正大地拥抱程宴，能在深夜里看着他安稳地睡在自己怀里，能毫无保留地说出那句“我爱你”。

    而现在，程宴就在这里，呼吸温热，身体柔软，甚至还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蹭他的颈窝，像只终于放下戒备的猫。

    许昭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心里酸胀得发疼。

    他多庆幸啊，庆幸程宴愿意朝他伸出手，庆幸程宴愿意相信他，庆幸程宴愿意……爱他。

    怀里的温度真实得让他眼眶发热。

    他再也不会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