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毅选择化被动为主动后，李燕儿乖巧地点头，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斗。

    随着柳毅的动作，房间里渐渐响起暧昧的喘息。

    李燕儿起初还有些拘谨，可随着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也渐渐放开了，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那带着几分青涩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淅。

    柳毅在帮助李燕儿的同时，也瞬间发现她体内的阴气竟异常精纯。

    虽然不如聂小倩那般，有着特殊的体质，却也带着一种温润的特质。

    一股浓郁的阴气，涌入他体内，与他自身的阳气交融，非但没有冲突，反而让他的法力更加圆融。

    “竟是个能辅助修行的女鬼……”

    柳毅心中微动，生出了将她留在身边的念头。

    有镜中世界在，多养一个女鬼也无不可，更何况她还能助自己修行。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眼下他更在意的是眼前的温存。

    李燕儿显然也感受到了变化，她感觉体内那股盘踞许久的执念，象是被温水浸泡一般，渐渐松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传遍全身。

    她忍不住主动迎合着柳毅，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全然没了起初的羞涩。

    她的理论知识此刻竟派上了用场，偶尔使出的招式虽不熟练，却带着别样的风情，让柳毅也不禁感叹，这女鬼果然是天生的尤物。

    竟是在初次交手的情况下，能够表现的如此优秀。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战斗，这才落下帷幕。

    李燕儿瘫软在床上，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原本冰凉的肌肤竟带上了几分暖意，眼神慵懒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体内的执念彻底消散，整个人象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前所未有的轻松。

    柳毅躺在她身边，感受着体内更加浑厚的力量，心中满意不已。

    这李燕儿果然没让他失望，不仅解了他的欲火，还助他精进了修为。

    “不愧是天生淫娃而成的欲鬼，初次接触战斗，竟能有如此优异的表现，这要是换做一般人，还真降服不了！”

    柳毅心中忍不住感慨，对这个欲鬼越发的满意了。

    相比起柳毅，李燕儿无疑是更加的满足。

    “公子……你真是……真是太厉害了……”

    她缓过神来后，侧过头看着柳毅，眼中满是崇拜，“我听姐妹们说过无数次，却从未想过……竟能这般快活……”

    柳毅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也不差，是个可塑之才，能够和我打得有来有往的，可没有几个。”

    柳毅这话倒是说得真心实意。

    这一个女鬼，的确是有一点与众不同。

    能以柔弱的女鬼之躯，差点让自己尽兴，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

    李燕儿被他夸得脸颊通红，依偎到他怀里，小声道：“以前总听人说，男人都是图个新鲜，可我觉得……公子不一样。”

    柳毅挑眉：“哦？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李燕儿蹭了蹭他的胸口，“感觉公子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柳毅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知道李燕儿这是动情了，可他与她终究是萍水相逢，还没到谈托付的地步。

    而且，他也不确定，李燕儿是否真的愿意跟自己走。

    毕竟，她的执念已消，有了更多的选择馀地。

    如此下，柳毅也没有贸然开口。

    李燕儿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迟疑，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却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女鬼，能得柳毅成全已是天大的幸运，不敢奢求更多。

    又温存了片刻，李燕儿起身整理衣衫，动作间已没了起初的羞涩，多了几分风情。

    离去前，她取下一只小巧的绣花鞋，递到柳毅面前。

    那绣花鞋只有巴掌大小，绣着一对戏水鸳鸯，针脚细密，显然是用心做的。

    “公子，这是我生前亲手绣的，一直穿着。”李燕儿将绣花鞋塞进柳毅手里，“若是……若是公子日后想起我了，便看看它，若是不想……便扔了吧。”

    她话说得洒脱，眼神却带着几丝期盼。

    送出绣花鞋，一来是为了能够定位柳毅，方便日后能够再找到他。

    二来么，她也想要以此来试探一下这个男人的态度。

    虽然执念的确是被破除，她也可以选择去地府报到了。

    可是不知为何，一想到这一男人刚才的勇猛，她的心里又是有一点不舍。

    柳毅捏着那只冰凉的绣花鞋，看着李燕儿眼中的希冀，心中微动。

    他抬头看向李燕儿，只见她对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