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天昏地暗，连山石都被打碎了不少。”

    柳毅走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指尖拂过一块焦黑的岩石，上面残留着一丝熟悉的蛇妖灵力。

    正是白素贞的气息，只是其中夹杂着一丝紊乱与滞涩，显然她当时状态的确不佳。

    “必须知道她们往哪去了。”柳毅深吸一口气，抬手祭出人皇镜。

    镜面光华流转，映照出周围的景象，柳毅催动镜面回溯过往。

    “这是……何等法宝？”胡媚娘瞪大了眼睛，看着人皇镜，眼中满是好奇与惊叹。

    人皇镜光芒越来越盛，将整个空地笼罩其中。

    不多时，原地影象不断倒退。

    柳毅体内的法力也在飞速地消耗。

    但他无心去理会那么多，只是不断地回溯。

    最终看到了他想看的画面。

    在那影象中，白素贞白衣翻飞，手持宝剑与金钹法王激战，小青则在一旁牵制，剑气与妖气碰撞，震得地面不断颤斗。

    影象中，白素贞腹部隐隐发光，似有护罩护住，但她眉头紧锁，显然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突然，金钹法王祭出本命金钹，金光一闪，直取白素贞腹部。

    白素贞脸色一变，急忙回剑格挡，却被震得后退数步，捂着肚子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姐姐！”小青惊呼，连忙上前扶住她。

    “走！”白素贞咬着牙，拉着小青转身便走，化作两道流光往西北方向飞去。

    金钹法王在后面怒吼着追赶，却被小青留下的几道剑气阻拦，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消失在天际。

    影象到这里便渐渐模糊，最终消散。

    人皇镜的光芒也黯淡下去，柳毅只觉体内灵力瞬间被抽空，一阵头晕目眩，险些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