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人皇镜悬浮于顶，垂下道道金光，护住柳毅的神魂，助他梳理着涌入的信息与力量。

    随着炼化加深，柳毅身上渐渐浮现出一袭崭新的官袍。

    玄色为底，滚着暗金色的龙纹镶边，袖口与下摆绣着滔滔江水图案，正是属于钱塘龙王的神袍。

    神袍加身，一股威严自生，与他平日的书生儒雅截然不同，多了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性。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道符文融入神魂，柳毅猛地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江涛翻涌。

    他抬手一挥，神袍无风自动，周身神力流转，与窗外的钱塘江脉隐隐呼应。

    仿佛他便是这江水的一部分，一呼一吸间，都能引动水脉的共鸣。

    “这便是神道之力么……”柳毅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心中感慨。

    与仙道的法力不同，这股神力更为磅礴，且能直接调动天地间的水汽。

    更能引动信徒的香火愿力，运转之间，自有天地法则加持。

    他内视己身，神魂之中，人皇镜旁多了一团凝练的金色火焰，正是信徒的香火愿力所化。

    这些香火源自钱塘江两岸的百姓，他们世代受江水滋养，或感恩水神庇佑风调雨顺，或祈求行船平安，日积月累，便凝聚成这纯粹的信仰之力。

    “香火钱……”柳毅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