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行显影。

    姜雪迟掌心碎骨“咔”地裂开。

    骨片内部，露出第二枚微型骨印。

    印面只有一个字。

    【拒】

    井下安静下来。

    姜雪迟低头看着那枚骨印。

    她没有恢复记忆。

    眼泪却先落了下来。

    0-069站在她身前，钢管垂在地上。

    他没有回头。

    “不想想，就别想。”

    白棠的录音从出生记录里响起。

    “白鹰。”

    “真正救你的，不是签名。”

    “是她当年替你拒了一次。”

    金色竖瞳转红。

    【拒签记录出现。】

    【姜氏协议持有人身份异常。】

    【立即回收。】

    白鹰抬手。

    万骨营老兵列阵。

    白棠亲卫立盾。

    顾眠棠打开急救病历。

    谢清灵霜纹锁住骨印。

    苏怀瑾新账本展开。

    季明棠在首都会议室按下公开审计章。

    秦九渊枪口抬起。

    白鹰看着那枚“拒”字骨印，声音压得很低。

    “谁敢回收她。”

    “我就让谁知道，拒签之后，还有追债。”

    出生室深处，婴儿啼哭停了。

    黑暗里，另一份记录滑出。

    标题只有四个字。

    【拒签代价】

    那张纸的签名栏里，已经写上了姜雪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