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两支骨矛擦过姜迟存放柜外壳，没有碰到门，贴着缝隙刺入白骨塔第三层。

    正在生成的黑线端口被直接打穿。

    半张【白棠同意补票】还没成形，就碎成灰。

    【补票端口损坏】

    【白棠同意补票生成失败】

    第二轮骨矛紧随其后。

    塔身第二层被贯穿。

    刚展开的预制见证书被钉在墙上，申请人一栏还空着。

    纸页炸开。

    【见证书生成失败】

    【姜雪迟钥匙校验中断】

    假白鹰后退半步。

    “骨矛……”

    谢清灵盯着塔壁裂口。

    “穿透型技能。”

    “正好克制隔层造假。”

    苏怀瑾推了推眼镜。

    “第二席花十八年修暗格。”

    “现在被他用骨头扎穿了。”

    霍战看得直乐。

    “大哥这骨头比律师函好使！”

    白鹰语气平淡。

    “律师函负责通知。”

    “骨矛负责执行。”

    塔顶传来第二席的声音。

    “锁经验。”

    白骨塔第一层封闭。

    荒丘外围怪物倒下留下的经验，被黑线拖入塔内。

    【战利品经验转入账本主楼暂存】

    【0-001无法领取】

    苏怀瑾笑了。

    “抢战利品？”

    “你这叫欠薪。”

    他把追偿申请砸上去。

    【非法扣押战利品追偿】

    【经验收益保全】

    【申请强制执行】

    骷髅施工队冲到塔基。

    啪。

    第一张封条贴上。

    【经验欠薪，申请强制执行】

    啪。

    第二张封条跟上。

    【塔内暂存，不等于塔方所有】

    啪。

    第三张封条压住塔基。

    【黑心账本，限期发薪】

    白鹰看都没看经验条。

    “弓手继续刷外围。”

    “施工队盯塔基。”

    “我拆端口。”

    骷髅弓手继续清怪。

    骨矛一轮接一轮凝成。

    每次出手，都是两支。

    白骨荒丘被拆成了工地。

    刷怪的刷怪。

    查封的查封。

    穿墙的穿墙。

    假白鹰盯着白鹰。

    “你不怕等级卡住？”

    白鹰抬手，又两支骨矛穿入塔身。

    “我怕你跑。”

    第二层侧壁炸开。

    一排预制探视单从塔内喷出，申请人全是空白。

    骷髅施工兵冲上去装袋。

    【预制口供证物+17】

    【非法探视单证物+29】

    姜迟存放柜内，心跳突然加快。

    门缝里掉出几片旧医院腕带碎屑。

    谢清灵冻结碎片。

    苏怀瑾扫描。

    主屏跳出残缺记录。

    【姜迟本人存放柜】

    【状态：非本人完整体】

    【构成疑似：本人意愿、名字权限、活体残留】

    周零脸色发白。

    “和负五层名字柜一样。”

    “这里存的可能不是完整的人。”

    “可能是一段拒绝权，一个名字权限，或者一块活体残留。”

    姜雪迟看着那行字，慢慢抬手。

    她没有碰柜门。

    她把掌心的【拒】字按在自己胸口。

    “我不替任何人开门。”

    “也不替任何人还债。”

    0-069偏头看她。

    “说得好。”

    顾眠棠在医疗频道喊：“这句可以记病历！”

    苏怀瑾低声道：“你们医疗区现在还兼职做语录？”

    白鹰没接话。

    他看向塔身深处。

    黑线正从姜迟柜底部抽出，输往第二层和第三层。

    一枚黑色抽取钉亮着。

    第二席开口。

    “姜迟的拒绝权，本就该被使用。”

    “白棠用过。”

    “0-070用过。”

    “0-071用过。”

    “姜雪迟也该用。”

    白鹰看向抽取钉。

    “所以这座塔不是保护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