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

    守墓人一号终于失控。

    “你在拿我的规则留证？”

    白鹰抬起审计总印。

    “来都来了。”

    “不留发票不合适。”

    审计总印压向一号柜门。

    柜门震裂。

    一张烧焦的户籍残页飞出。

    苏怀瑾一把抓住。

    残页上姓名栏被烧没，只剩所属栏。

    【星辰旧席·墓务司】

    霍战念出那几个字。

    “墓务司？”

    “星辰议会还真把埋人当部门干？”

    苏怀瑾翻到末尾，停住。

    白鹰看向他。

    “读。”

    苏怀瑾喉结动了下。

    “白鹰死亡身份，已拆分为七份。”

    “当前回收进度：一。”

    墓库灯火齐齐压暗。

    守墓人一号盯着白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你不该查到这里。”

    白鹰收起总印。

    “晚了。”

    “我这人穷，丢一分钱都要翻账。”

    第二排封存柜亮起。

    【守墓人二号：外借中】

    字迹跳动。

    【守墓人二号：已抵达黑市上层】

    裴夜霜面容微肃，情报卡飞出。

    墓库上方，贵宾席旁边，多出一枚黑色号牌。

    没人举牌。

    它自己立在桌上。

    牌面写着四个字。

    【守墓人二号】

    拍卖场穹顶传来槌声。

    咚。

    咚。

    咚。

    黑色号牌下方，浮出新字。

    【第二份白鹰死亡身份，开始竞拍】

    白鹰抬头，骨戒在指间震响。

    “苏怀瑾。”

    “给竞拍者加一条。”

    苏怀瑾审计页展开。

    白鹰的声音落进整座旧拍卖场。

    “买我的死。”

    “先验买家活没活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