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二十三章 月月  1978合成系文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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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巴金原名李尧棠,他的哥哥名叫李尧林,当时年仅19岁的巴金随哥哥离开成都,一路颠簸来到上海,一直都是哥哥照顾他,后来哥哥不幸英年早逝,为了纪念哥哥,巴金这才将女儿起名小林,取哥哥名字中的林字,至于儿子小棠,则是取了他自己名字李尧棠里的棠字。

    江弦的老师沉从文,只有两个儿子,没有女儿,在两个儿子没出生前,沉从文就写过两篇小说叫《龙朱》和《虎雏再遇记》,龙朱是小说中一个苗族青年的名字,虎雏是跟随自己弟弟沉岳荃一个小卫兵的名字。

    沉从文很喜欢这两个名字。

    希望兄弟二人能象龙朱一样“像神一样的男子,美丽强壮像狮子,温和谦驯如小羊,是人中模型,是权威,是力,是光,种种比譬全只为了他的美,其德行则与美一样,得天比平常人特别多。”

    希望他们能象《虎雏再遇记》中成长后的虎雏一样,不逞口舌之快、不得理不饶人、

    不急于求成,收起年少的轻狂,懂得人生的收放。

    干脆就给儿子起名叫龙朱和虎雏了。

    虽然已经够用心了,但说到底,还是图省事...

    到了现代文坛,馀华的儿子叫馀海果、莫言的女儿叫管笑笑、路遥的闺女叫路茗茗、

    贾平凹的闺女叫贾浅浅..

    总之,没一个复杂的,不难听,但和普通人取的名字差异不大,甚至比很多普通人家的名字还简单,难以看出其父亲是大作家。

    因此,年年、月月......这也算是江弦发扬文坛优良传统了。

    他把朱琳的手拢在掌心,轻轻摩挲着她因为怀孕有些浮肿的手背。

    “年年”是时间,是绵长,是咱们希望她岁岁平安,人生路长。

    月月”也是时间,是圆满,是夜里柔和明亮的光,咱们不图她多么轰轰烈烈,就盼着她象月光一样,清辉常在,温柔坚韧,自己亮堂,也能照亮身边的人,这寓意不好么?”

    “你们作家这嘴,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朱琳乜他一眼,却很喜欢江弦所说的这句话,希望她象月光一样,清辉常在,温柔坚韧,于是目光落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

    “月月...

    ”

    她又念了一遍,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温度,“江月月,小名叫月牙儿?或者..

    月儿?”

    “都好。你定。”

    江弦见她松动,知道她是喜欢的,只是嘴上不肯轻易饶他,“反正大名叫江月月,上了户口就不能改了。

    ,“霸道。”

    朱琳推了推他,嘴角却弯着,“那得问问年年同不同意,她可是盼了好久要当姐姐。”

    正说着,楼下传来清脆的童音和“哒哒哒”的脚步声。

    玛丽带着刚睡醒的江年年上来了,小丫头穿着嫩黄的连衣裙,跑得小脸红扑扑,一进门就扑到榻边,黑葡萄似的眼睛先看看爸爸,又小心地摸摸妈妈的大肚子:“妈妈,妹妹今天乖不乖啊?”

    “好乖呢。”

    朱琳爱怜地揉揉女儿的头发,“爸爸给妹妹取了名字,叫月月,你喜欢吗?”

    “月月?”

    江年年眨巴着眼睛,仰头想了想,忽然拍手笑起来。

    “好啊!年年,月月!是月亮!夜晚天上那个!我喜欢月月!”

    她转向江弦,伸出小拇指,奶声奶气,“爸爸,我们拉钩,妹妹就叫月月!不许变!”

    江弦笑着蹲下,郑重其事地和女儿拉钩。

    “好,拉钩,不变。”

    看着父女俩幼稚又认真的约定,朱琳心里最后那点“取名太随意”的嘀咕也烟消云散了。

    名字是什么?是父母的祝福,是手足的联结,是一个生命在家庭坐标里的第一个印记。

    江弦或许没有翻烂字典,但“年年月月”里,藏着他对自己这个“小家”最朴素的愿景,岁月绵长,温柔相伴。

    “爸爸,你好久不在家,我想你带我去水族馆呢。”

    “好啊,明儿就去。”

    江弦低头在江年年额上轻轻一吻。

    窗外,香港盛夏的午后,蝉鸣聒噪,热浪蒸腾。

    屋内,水果清甜,女儿笑语清脆,妻子眼神温柔。

    江弦忽然觉得,人生所谓的安定与幸福,大约就是由这样一个个看似随意、实则深意的瞬间堆栈而成的。

    他握住朱琳的手,又摸了摸女儿的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孕育着新生命的山丘上。

    江月月。

    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

    欢迎你,我的小月亮。

    在这个躁动与机遇并存的九十年代,在这个光影交汇的繁华都会,愿你带着这个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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