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立刻点头：“如烟姑娘，司马公子请便。我跟瑶姐就先回竹露苑了。”他还惦记着刚才没聊完的关于圣女发色的惊天发现，想赶紧跟程瑶交流一下。

    司马如烟颔首，带着司马亮转身离去。

    司马亮在转身前，又看了程瑶一眼，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地跟上了姐姐。

    两人刚准备开溜，一个高大的身影却穿过尚未完全散去的人群，径直走到了秦潇面前。

    是楼容璟。

    “嚣儿，”楼容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随我来。为父有事找你。”

    秦潇一愣，下意识看向程瑶。

    程瑶冲他眨了眨眼，做了个“放心去”的口型。

    秦潇会意，点头应道：“好的，爹。”

    楼容璟又对程瑶略一点头，便带着秦潇转身离开，朝着与竹露苑不同的方向走去。

    程瑶看着他们父子俩消失在廊柱后，耸了耸肩，决定自己先回去。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想找季统的身影——刚才表演时还看见他在廊下静静看着，这会儿却不知去哪儿了。

    她一边朝竹露苑的方向走，一边用目光搜寻着。

    观澜殿附近的宫道上游人如织，大多是赴宴后散去的宾客和忙碌的宫人，喧嚣未歇。

    就在她走过一处连接两个宫苑的月亮门时，异变突生！

    眼前毫无征兆地，凭空浮现出几行散发着柔和蓝光的、由奇异流体文字组成的

    字体是现代常见的系统提示风格，与周围古色古香的宫廷环境格格不入。

    程瑶猛地刹住脚步，心脏“咚”地一跳。

    系统提示？

    季统弄的？

    发生什么了？

    警告我小心圣女？

    为什么？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提示中反应过来，一个圆滚滚、毛茸茸的影子带着熟悉的触感，猛地从旁边一丛茂密的蔷薇花架里蹿出，精准地扑进了她怀里！

    “呜！”程瑶手臂一沉，差点没抱住，连忙收紧胳膊，低头一看——正是季统平时伪装用的猫咪形态“方块”！

    琥珀色的圆眼睛正无辜地望着她。

    “阿统？你怎么……”程瑶话还没问完，一个粗犷如雷鸣的声音就在前方炸响：

    “何人？！竟敢挡住圣女的路？！”

    程瑶被这嗓门震得耳朵嗡嗡响，抬头一看，只见前方小径转弯处，赫然站着三道身影。

    中间正是那位刚刚还在高台上的瑶山圣女，依旧是一身流光长裙，面纱拂动。

    而分立在她两侧的，则是两个如同铁塔般的壮汉。

    左边那个，身高不足五尺，却横向发展得惊人，膀大腰圆，满脸络腮胡，手持两柄寒光闪闪的短柄板斧。

    右边那个，同样矮壮，脑袋锃亮，双目如铜铃，扛着一对看起来足有百斤重的八角混元锤。

    两人往那儿一站，活像两尊怒目金刚，将纤秀的圣女衬得更加弱不禁风。

    刚才那声暴喝，正是持斧的壮汉发出的。

    程瑶怀里抱着猫，看着这极具反差萌的组合，尤其是那两个壮汉凶神恶煞却略显滑稽的模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她连忙低头，借着撸猫的动作掩饰抽搐的嘴角。

    那圣女的目光，却并未落在程瑶脸上，而是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惊讶，看向了程瑶怀里的“方块”。

    她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指了指猫咪。

    持斧壮汉立刻会意，粗声粗气地对程瑶吼道：“圣女问，这猫是你的吗？！”

    程瑶：“……啊？”她刚才明明没听见圣女出声啊？这壮汉是怎么“听”到问题的？难道……这圣女真是个哑巴，靠手势或别的什么方式与这两个保镖交流？

    她脑子里飞速转动，面上却立刻露出歉意的笑容，抱着猫微微躬身：“这、这是我的猫，它叫方块。刚才一时没看住，跑了出来，惊扰了圣女，实在抱歉！”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捏了捏猫咪的后颈肉，示意季统配合点别乱动。

    “敢问二位壮士……如何称呼？”她试图缓和一下气氛，虽然觉得这俩保镖的名字可能也很“别致”。

    果然，持斧壮汉一挺胸膛，声如洪钟：“开门！”

    抡锤的壮汉也不甘示弱，瓮声瓮气接道：“见山！”

    “……”程瑶嘴角又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开门……见山？

    这名字起得还真是……通俗易懂，直抒胸臆。

    她算是明白了，这圣女身边大概不需要会说话的人，只需要能“开门见山”解决问题的武力担当。

    看来圣女口不能言是真的。

    程瑶心里掠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