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经验，因为烈山氏和伏羲走的路不一样。

    随后，玄都和烈山氏开始了漫长的研究，玄都也将老子对他所讲的道法感悟尽数教给了烈山氏。

    烈山氏大有所悟。

    这天，烈山氏问出了一个让玄都都难以回答的问题。

    “老师，何为天地？”

    “不知！”玄都回答不上来。

    “老师，弟子觉得天距离我们太遥远，神秘莫测，反而大地就在我们脚下。

    天心难测，但地心是奉献，天地之心是无私的奉献，我人族生长于斯，根据万物之规律，或许自然、生机和灵之道契合人族。”

    玄都大为感慨，弟子的感悟竟然比他这个做师傅的还要厉害，或许是因为玄都没有经历过太多困难，无法拥有和烈山氏同样的感受。

    “你还有什么想法？”玄都对烈山氏的感悟来了兴趣。

    “弟子认为，有所得就要有所付出，以前我们人族总是向天地索取，哪怕伏羲共主的驯养之法，也并没有对天地有所回馈，这是不对的。

    天地至公，一味索取，换来的只会是短时间内的满足，我人族没有足够的食物，就是缺乏贡献，弟子认为，只有先付出再收获才是天地至理。”

    烈山氏的一席话彻底让玄都傻眼了，有这样一位弟子，他突然感觉自己压力山大，或许除了晗曦那样的圣人，没人有资格教导人皇。

    遥想玄青和晗曦两位圣人，似乎一直都致力于为洪荒做贡献。

    自己这个弟子竟然有那两位圣人一般的心思，同为人族，玄都感觉自愧不如。

    “那你想怎么做？”玄都问道。

    “老师，弟子发现，那些鸟儿和一些野兽会啃食野草和灵果，有时候我人族也会采摘，这些看似不起眼的花花草草，或许才是对洪荒天地做出的贡献最多，弟子打算对它们精心照顾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