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AI生成的角色眼神都是木的。”

    “听说有剧组用AI做后期，结果穿帮镜头一堆，观众弹幕里骂了一个月。”

    “王总，要不先小规模试试水？别一上来就成立公司铺摊子。”……

    王岳恒没急着说话。

    他等大家议论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开口：“说完了？”

    刘晋帆点头：“王总，我们不是反对您，就是提个醒。”

    “我知道。”王岳恒把马克笔往桌上一搁，“那我说两件事。”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硕果短剧，我个人全资。不占恒雪娱乐的预算，不占气泡音乐的资源。赚了归我，亏了也归我，你们不用担风险。”

    会议室里安静了。

    刘晋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孙丽华的表情也变了，刚才还在皱眉，现在眉毛抬得老高。

    不过他们对于这件事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恒雪娱乐就是王岳恒的独资公司。

    王岳恒没给他们消化时间，继续道：“第二，给你们看个东西。”

    他掏出手机，连上会议室的投影。

    屏幕上跳出来一段视频，标题写着《持械入宋》的标题。

    “这是硕果短剧的第一部作品，我自己写的剧本，自己用电脑做的，前后花了不到两周。”

    随后他点了播放。

    ……

    画面亮起来。

    一个穿着现代战术装备的年轻人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野里，四周是古代装扮的逃难百姓。

    远处狼烟滚滚，马蹄声震地。

    他摸了摸身上，枪还在，弹匣满的，但通讯设备全废了。

    第一集结尾，他一个人端着步枪，站在土坡上，对面是十几个挥舞弯刀的骑兵。

    字幕打出来：“第一集完。”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盯着屏幕。

    赵不易下意识往前探了探身子，嘴里嘟囔了一句：“然后呢？”

    王岳恒没理他，点了第二集。

    主角开枪放倒了几个骑兵，缴了一匹马，顺手救下一个被追杀的文官。

    文官自称是转运使，要从边境押一批军械回汴京，路上被人截了。

    主角问他是什么朝代，文官一脸茫然地说“大宋宣和年间”。

    弹幕在赵不易脑子里已经开始刷了。

    “我靠！穿越到北宋？”

    “宣和？那不是快靖康了吗？”

    “主角有枪，对面是冷兵器，这不乱杀？”……

    会议室出现一阵小声议论。

    会议室里，投影上的画面还在走。

    放到第三集的时候，刘晋帆忽然坐直了身子，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眼睛几乎贴到屏幕上。

    画面里，主角单枪匹马摸进敌营，夜色中的火光、帐篷的褶皱、马匹的肌肉纹理，每一帧都细腻得不像话。

    更让人发毛的是群演，几十个骑兵冲锋的镜头，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有人咬牙切齿，有人面露恐惧，有人面无表情，没有一张脸是重复的。

    刘晋帆倒吸了一口凉气，扭头对旁边的孙丽华压低声音：

    “这画面质感……比去年那部三千万的古装剧还强！”

    孙丽华盯着屏幕，嘴微微张着，半天才回了一句：“这些群演的脸……怎么做到的？一个模子都没重复？”

    放到第四集，主角和守将有一场夜谈戏。

    烛火下，守将说起边关将士三年没发军饷，眼眶泛红，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带着沙哑的颗粒感。

    “就这一下眼眶泛红、嘴唇哆嗦，放真人剧里至少得NG十遍才能抓住。AI怎么做出来的？”

    孙丽华是干了十几年制片的老手，一下子也愣住。

    刘晋帆凑到投影前面细看，恨不得把脸贴到画面里：“还有那个军械库的布景，木头的纹路、铁器的锈迹，这得搭多大景、花多少钱做道具？不对啊，这剧总共才拍了多久？”

    赵不易在旁边小声接了一句：“王总刚才说花了不到两周。”

    “两周？！”刘晋帆差点把眼镜摘下来，“我们剧组两周连景都搭不完！”

    楚笙在旁边看得入神，手指无意识地跟着画面里的配乐打拍子。

    放到第五集主角带人守城那段，他忍不住冒了一句：“这个配乐是谁做的？跟画面太贴了。”

    “AI生成的。”王岳恒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输入情绪标签，它自动匹配节奏和配器。”

    “这都行？？？”

    楚笙顿时张大嘴巴。

    放到第六集结尾，主角和守将并肩站在城墙上，远处是烧成一片的敌营残骸。

    守将转身看向主角问道“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