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10章 “可能是体质好吧!  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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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越洲晃了晃杯中的红酒,视线落在那缕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上。

    “陈佳佳那个蠢货还是有点用的。”

    “很好!”

    “生了几个了?”

    “三个了,两男一女,还有最后一个没出来。”

    沈越洲“嗯”了一声,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红酒,猩红的液体沾在他薄唇上留下一层浅色的湿润。

    “我们安排在产科的人呢?”

    工装男人的表情微变,犹豫了一下才开口:“用不上了。”

    沈越洲的眼睫动了动,抬起眼来看他。

    工装男人垂着头继续说:“医院那边似乎早就做了万全准备。”

    “产科手术室是陈香主任亲自坐镇,里面的医护团队全部都是陈主任自己挑选的。”

    “没有一个是我们能插手的人。”

    “进出手术室的通道全部由军区保卫处的人把守,我们的人根本靠不进去。”

    “而且……”

    沈越洲眼睛眯了眯:“而且什么?”

    工装男人低着头道:“顾子寒到了之后,整个特护楼层和产科楼层都加了岗哨。”

    “连通风管道的出入口都有人盯着,里三层外三层,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我怀疑这些安保部署不完全是顾子寒的手笔。”

    “像是更上面提前安排好的!”

    沈越洲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下来。

    他将杯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摘下金丝边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

    片刻后他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浅,含在喉咙里像是一声叹息。

    “上面的手笔……”

    他将眼镜重新戴回去,那双桃花眼透过镜片看向窗外的方向,眸光幽深得像一口看不到底的古井。

    “温文宁,到底是谁呢?”

    “会像林清舟所说的那样,是野鹤吗?”

    他自言自语般地低喃了这句,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无规律地叩击着。

    哒,哒哒,哒......

    房间里安静了十几秒。

    工装男人站在原地不敢出声,等着指示。

    沈越洲收回视线,重新端起酒杯,将剩下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孩子一出生就换走的计划,作废。”

    他把空酒杯放回茶几上,杯底和木质台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那改什么方案?”工装男人问。

    沈越洲从沙发上站起来,将外套的扣子慢慢系上,一颗一颗的,动作优雅从容得像是在准备出席一场晚宴。

    “晚上行动!”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产后转入普通病房的时候,防卫等级会降低,那是唯一的窗口期。”

    “用准备好的孩子换。”

    工装男人点了点头:“四个备用的孕妇都安排好了,随时可以提前催产。”

    沈越洲理了理袖口,抬头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唇角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笑容漂亮得让人心悸,可落在工装男人眼中,只觉得后脊梁一阵阵发寒。

    “去办吧。”

    “今晚,我要四个活的。”

    工装男人领命退了出去,房门轻轻合拢,只剩沈越洲一个人站在昏暗的房间里。

    他将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视线穿过那道狭窄的窗帘缝隙,落在对面医院那栋灯火通明的住院楼上。

    那里面有个女人正在拼命把他的孩子们带到这个世界上。

    不对!

    不是他的孩子!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

    手术室里的空气因为紧张而变得黏稠。

    温文宁感觉到最后一波宫缩正在集聚力量,像海浪退去之前的那一刻蓄势。

    “第四胎胎头已经到位了。”陈香主任的声音从产床尾端传来:“温医生,准备好了吗?”

    温文宁攥紧了产床两侧的把手,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好了。”

    而此时,宫缩来了。

    最后的力量被她从深处往外推,灵泉水滋养了大半年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耐力。

    “很好,胎头出来了,继续,最后一下。”

    温文宁咬着牙用尽了全力,一声低沉的呼喊从喉咙里溢出。

    然后,一切都轻了!

    腹部那种被撑满了大半年的沉坠感一瞬间消失了,像一只被握了太久终于松开的拳头,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刻松弛了下来。

    紧接着,是一声嘹亮清脆的啼哭!

    比前面三个都要响亮,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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