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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主观的,外人所看见的一切只能算作猜测。而且,我想请问您‘见证’这一切的时候多大呢?”
科兹洛夫特意讽刺地强调了“见证”二字。
“从我来到阿列克桑德拉·米哈伊洛夫娜家起我就目睹着这一切卑鄙的发生。”
“据我所知,您小时候经常患有一种热病,这种病症的特征是不停地流汗、人会陷入谵妄性狂躁以及意识不清。请问您怎么能证实您所看到的一切不是出自您的想象呢?”
“我小时候是偶尔会发病,但我的意识始终是清醒的!”
“可您无法证明。”
“可笑!难道每个人还要去医生那开证明来证实自己的意识是清醒的吗?”
“我无意质疑您的精神及意识状态,只是您的证词中有值得推敲的部分。”
科兹洛夫言语冷静。我这才意识到他的可怕之处。
“我还有一个问题,”他一只手拿着笔,继续盯着自己的笔记本,“您说被告和法国女人卡米尔在书房密谋谋杀计划被您撞破后,恼羞成怒朝您开了一枪。”
“没错。”
我摘下帽子,散开头发,露出头顶的伤疤。现场所有的目光都投到了我的身上。
“请问被告朝您开枪前您是否和他有过激烈的言语冲突?”
“有,我骂了这对奸夫□□。”
“那么您是如何判断被告是因为‘密谋什么计划’被您撞破还是因为您私自潜入他人住宅窃听他人隐私深感气愤而朝您开枪的呢?”
“他朝我开枪是因为我听到了他的谋杀计划,还看到了他和别的女人偷情!”我看着科兹洛夫冷笑了一声,“您是想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吗?我是如何进入书房的?不论通过什么途径,我就是进去了,而且听到了彼得·阿列克桑德罗维的计划!”
“那天书房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您、彼得·阿列克桑德罗维、卡米尔知道。而卡米尔在庭审前已经自杀了。不过,有一点我想提请各位注意,卡米尔若是真的受被告指使下毒,为什么会开庭前畏罪自杀呢?”
“是你们!”我指着科兹洛夫和彼得·阿列克桑德罗维奇大声说道,“你们对卡米尔做了手脚!卑鄙小人!”
“请证人注意用词。”审判长严厉地指出。
科兹洛夫宣布对我的提问结束,他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坐下了。
审判长问彼得·阿列克桑德罗维:“被告,对于以上证词你有什么话要说?”
“我坚持一开始的说法,我对妻子一直抱有很深的感情,她的出轨令我无法接受,以至于受人挑唆差点做了极端的事情。至于我和卡米尔的关系,我承认她是我的情妇。卡米尔对阿列克桑德拉·米哈伊洛夫娜怀恨在心,一直想取而代之。”
“您既然说对自己的妻子抱有很深的感情,为什么会找情妇呢?”
“虽然我很爱阿列克桑德拉·米哈伊洛夫娜,但是她心里一直有别人。说实话,这十几年的婚姻令我非常疲惫痛苦。作为一个男人,我也有作为男人的需求。”
审判官没有继续提问,直接宣布让医学鉴定人出庭作证。
到场的医学鉴定人有三位:彼得·阿列克桑德罗维请的彼得堡医生和德国医生,卡佳从莫斯科请的名医。
前两位医生的说辞基本一致,他们坚持认为阿列克桑德拉·米哈伊洛夫娜身上的汞中毒特征并不明显,能看到的只有手臂上出现的红色划痕。而在不知道她食用过含有微量汞元素的食物之前,很难决绝地做出诊断说,患者身上的划痕是汞中毒造成的。并且,患者接受诊治时从刚从马上摔下来,更掩盖了身上的划痕可能是由于其他原因引起的事实。
两位医生坚持说明,和彼得·阿列克桑德罗维之前并不认识,去为阿列克桑德拉·米哈伊洛夫娜诊治时是双方的第一次见面。
莫斯科的名医发表了不同的看法。他是在彼得·阿列克桑德罗维被逮捕后,也就是得知阿列克桑德拉·米哈伊洛夫娜连续食用了含有微量汞元素的食物之后去为她诊治的。但他认为即使不提前知道这一事实,他也能看出来患者身上的中毒特征——不仅是由于手臂上的划痕,还因为患者的口周症状及神经系统症状。他气愤地表明前两位同仁之所以有以上说辞要么是由于不专业,要么是想要包庇被告人。
莫斯科名医结束发言后,辩护人申请提问。
“弗拉基米尔·格里高利耶维奇,请问您一共去过几次阿列克桑德拉·米哈伊洛夫娜家?”
“四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第一次去的时候,并未被邀请进门。请问您是否因此对被告人心怀芥蒂?”
“不至于。但我当时连夜从莫斯科赶来,而彼得·阿列克桑德罗维却拒绝让我进去为阿列克桑德拉·米哈伊洛夫娜诊治,这事的确可疑。”
“据我所知,您和X公爵,也就是阿列克桑德拉·米哈伊洛夫娜的继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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