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晓东和海因里希刚刚离开安全屋，准备前往机场，联盟的加密信道就传来了一连串紧急警报。警报的密集程度前所未有，像暴雨中的雨点一样砸在屏幕上。影子在另一端的声音，带着寒晓东从未听过的紧张：“他们动手了。全面进攻。”

    一、多点开花

    饲主的全面进攻，在同一时间、多个地点同时展开。

    第一波攻击，针对的是联盟的信息基础设施。联盟的官方网站、社交媒体账号、以及“天眼”插件的下载服务器，同时遭到了大规模DDoS攻击。攻击流量之大，让服务器的防御系统在几分钟内就全面崩溃。网站瘫痪，账号无法登录，插件无法下载。数百万用户，突然失去了与联盟的联系。

    第二波攻击，针对的是联盟的核心成员。林玥在安全屋中，突然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短信中，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她的父母被捆绑在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眼中充满了恐惧。短信的文字只有一行：“如果你想让他们活着，就离开联盟，永远不要再出现。”

    老吴的遭遇，更加直接。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无牌面包车截停。几名蒙面男子将他拖入车内，用胶带封住他的嘴，蒙住他的眼睛。他被带到一个未知的地点，关押了整整六个小时。期间，他被反复盘问关于寒晓东的下落和联盟的机密信息。他没有透露任何信息，最终在凌晨被蒙面丢弃在郊外的一条公路旁。

    影子的情况，最为危险。他正在追踪赫尔曼的通信信号时，突然发现自己的系统被反向入侵了。对方的黑客技术，不在他之下。两台机器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攻防战。影子拼尽全力，才勉强守住了防线，但他的系统中有大量数据被窃取。

    老周是唯一没有直接受到攻击的人。但他在接到警报后，立即赶往林玥的安全屋，却发现安全屋周围已经被不明身份的人监视了。他无法靠近，只能在外围徘徊，寻找机会。

    二、寒晓东的反应

    寒晓东在前往机场的路上，通过加密信道接收到了所有的警报。他坐在车后座，面色平静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警报，一言不发。

    海因里希坐在他旁边，同样沉默着。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寒晓东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来做出决定。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了大约十分钟后，寒晓东开口了：“调头。”

    “什么？”海因里希愣了一下。

    “调头。”寒晓东重复道，“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我的伙伴们在危险中，我必须回去。”

    “但陈墨怎么办？”海因里希问，“如果你现在回去，就中了赫尔曼的计。他想让你分身乏术，想让你在救陈墨和保护联盟之间做出选择。如果你回去，你就输了。”

    “如果我不管他们，我也输了。”寒晓东说，“我不能为了救一个人，而放弃其他所有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陈墨也不会希望我这么做。”

    海因里希沉默了片刻，然后对司机说：“调头。”

    车子在路口调转方向，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

    三、分散的救援

    回到市区后，寒晓东开始部署分散的救援行动。

    他首先联系了林玥。林玥的声音，在电话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他们抓了我的父母。晓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冷静。”寒晓东说，“他们抓你的父母，不是为了伤害他们，而是为了威胁你。如果你按照他们说的做，他们反而会得寸进尺。你现在要做的，是报警，让警方介入。”

    “但警方……”

    “警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警方了。”寒晓东说，“专案组已经清理了内鬼。你可以信任他们。”

    林玥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好。我听你的。”

    接着，寒晓东联系了老吴。老吴已经被丢弃在郊外，正在步行回市区。他的声音疲惫而沙哑，但依然坚定：“我没事。他们没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信息。”

    “你确定吗？”寒晓东问。

    “确定。”老吴说，“我什么都没说。”

    “好。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我会派人去接你。”

    最后，寒晓东联系了影子。影子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虚弱：“我的系统被入侵了。数据被窃取了。”

    “哪些数据？”

    “主要是关于‘天眼’和‘哨兵’的技术文档。还有一些联盟成员的通讯记录。”

    寒晓东的心沉了下去。那些技术文档，是联盟的核心资产。如果落入赫尔曼手中，他就可以复制出类似的工具，甚至开发出反制工具。

    “能追踪到入侵者的身份吗？”

    “正在尝试。”影子说，“但对方的反追踪技术很厉害。我需要时间。”

    “我给你时间。”寒晓东说，“但你要尽快。我们拖不起。”

    四、老周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