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在夜空中飞行了两个小时，抵达了距离赫尔曼庄园约十公里的一处秘密降落点。寒晓东带领着小队成员，徒步穿越丛林，向庄园的方向靠近。他们的计划，是从庄园东侧的悬崖攀爬而上，绕过守卫，潜入地下实验室的“深层牢房”，救出K-9和其他被囚禁的实验对象。

    但当他们到达悬崖底部时，寒晓东的通信器响了。影子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紧张：“晓东，我刚截获了一条信息。赫尔曼知道你们来了。他在庄园里设下了埋伏。”

    寒晓东的心脏，在那一刻沉了下去。

    一、陷阱

    “他怎么知道的？”寒晓东问。

    “不清楚。”影子说，“可能是我们内部有内鬼，也可能是他通过其他渠道获知了你们的行动。无论如何，你们现在不能按原计划行动。如果你们从悬崖上去，会直接落入他的包围圈。”

    寒晓东沉默了。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着，试图找到其他的方案。但时间太紧迫了，他们没有其他的选择。如果现在撤退，K-9可能会被转移，他们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救出他了。

    “我们继续行动。”寒晓东最终说道。

    “你疯了？”影子的声音提高了，“赫尔曼知道你们来了！你们去就是送死！”

    “也许吧。”寒晓东说，“但如果我们不去，K-9就永远没有机会了。我已经被他们操控了一辈子。我不能让另一个人也重蹈我的覆辙。”

    他关闭了通信器，转身对队员们说：“计划有变。赫尔曼知道我们来了。他可能在庄园里设下了埋伏。但我们不能撤退。我们要继续前进，救出K-9。”

    队员们面面相觑，但没有人提出异议。他们信任寒晓东，就像他信任他们一样。

    二、攀登

    寒晓东带头，开始攀爬悬崖。

    悬崖高约八十米，几乎是垂直的。岩石表面湿滑，攀爬极其困难。寒晓东的手指，抠着岩石的缝隙，脚踩着凸起的石块，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他的肌肉酸痛，呼吸急促，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不敢停下，因为停下就意味着放弃。

    当他爬到悬崖顶端时，他发现庄园的院子里空无一人。没有守卫，没有巡逻队，没有灯光。一切都静悄悄的，静得不正常。

    “太安静了。”一名队员低声说。

    “是陷阱。”寒晓东说，“但他们不知道我们会在哪里出现。我们还有机会。”

    他们悄悄地翻过围墙，向主楼的方向移动。当他们到达主楼的后门时，寒晓东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三、幻象

    主楼内部，一片漆黑。寒晓东打开了头盔上的夜视仪，看到走廊里空无一人。他沿着走廊，向地下室的方向移动。当他到达地下室的入口时，他发现门是开着的。门内，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芒。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地下室中，摆放着各种实验设备，但同样空无一人。他继续向更深处走去，到达了那道伪装成墙壁的暗门前。暗门也是开着的。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

    他走下楼梯，到达了“深层牢房”。牢房中，关着几个人。他们蜷缩在角落里，看到寒晓东，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K-9？”寒晓东问。

    没有人回答。

    他走到一间牢房前，透过铁栏杆，看向里面。里面关着一个少年，大约十七八岁，瘦骨嶙峋，眼神空洞。他的头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那是手术留下的痕迹。

    “你是K-9？”寒晓东问。

    少年抬起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是来救你的。”寒晓东说，“跟我走。”

    少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我不走。”

    “为什么？”

    “因为这里是我的家。”少年说，“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外面的人，我不认识。外面的事，我不懂。我出去了，能去哪里？”

    寒晓东的心中，涌起一种深深的悲哀。这个少年，已经被饲主网络洗脑到了这种程度——他把囚禁他的牢笼，当成了自己的家。他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本可以拥有什么。

    “你可以跟我走。”寒晓东说，“我会带你去找你的家人。你会有新的生活。你会有自由。”

    少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自由？那是什么？”

    寒晓东无法回答。

    四、赫尔曼的出现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寒律师，你终于来了。”

    寒晓东转过身，看到赫尔曼站在楼梯口，面带微笑。他的身后，站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守卫。

    “我知道你会来的。”赫尔曼说，“因为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你无法忍受看到别人受苦。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弱点。”

    寒晓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K-9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