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众人眼中。

    却见那夜十七缓缓低头，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那张脸竟是完全变了模样。

    而这张脸……

    顷刻间，近万人鸦雀无声，出现了短暂的寂静，仿佛时间静止了一样，包括韩天铎和萧伯鸿在内的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张脸所惊呆。

    大约三五个呼吸的时间过后。

    一道声音率先响起，将这一份寂静撕裂。

    “是，是他。”

    不知何人率先开口。

    这一声，犹如点燃了干柴烈火，犹如掀起惊涛骇浪。

    “夜十七？”

    “是他，竟然是他，夜十七。”

    “真的是夜十七。”

    “我见过他，当初在散修联盟的时候，他就是盟主。”

    “嗜血杀魔，夜十七……”

    “听说之前的皇甫皇族，包括那皇甫帝尊在内，就是断送在了他一人之手。”

    “什么听说，那就是事实，当日老夫亲眼所见，就是在这龙渊帝都之上，他亲手斩杀了皇甫擎天。”

    “天下第一楼，楼主……夜十七。”

    “难怪，这普天之下，何人才有这等胆色，就算是道门强者，受限于门规也不敢如此大张旗鼓的生事，唯独他，从来不受规矩所限，也不在乎善恶神魔。”

    一时间，人群里一片喧哗，说什么的都有，甚至很多站在萧洛两族势力中的修者，都在这一刻忘记了自己的立场。

    而那身处高处，俯视众人的萧伯鸿，彻底的呆住了。

    “他，他就是，夜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