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一道声音正在回响。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却又不像他自己的声音。

    “你追求力量是为了什么？”

    “你见证光明与黑暗是为了什么？”

    “你穿越一个个世界，收集一张张卡牌，是为了什么？”

    白川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想过。

    他只是下意识地追求力量，下意识地见证一切，下意识地收集卡牌。

    仿佛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可现在，当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当那些被他遗忘的情感重新浮现，他忽然发现一件事！

    他好像，很久没有真正“活着”了。

    “大叔！”

    小陆的声音如同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般，让白川听得不真切。

    还来不及有所回应。

    他的意识骤然间沉入一片虚无之中！